溫有衾:「......抱歉。」
盛璟珩低頭:「啊呀。」
溫有衾憋了半天,從兜里拿了張紙出來:「我給你擦擦?」
「倒也不比。」
盛璟珩被踩了新鞋,卻沒有半點不開心的樣子,反倒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般,不停地左右看著這道黑印。
「學長的手可是要用來做實驗研究新藥的,怎麼能給我擦鞋呢。」
看了半天,他宣布:「這是學長給我蓋的戳,從此以後我就是學長的人了。」
「......」溫有衾跟不上他的腦迴路,只覺得實在幼稚,可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兩人鬧了一會,盛璟珩擔心一直壓著溫有衾的肩旁會酸,終於戀戀不捨地放下手臂。
但又不捨得離他太遠,於是幾乎是一路都在擠著溫有衾走,沒過多久溫有衾就被擠到了草叢邊上。
溫有衾:「.......」
他停下了腳步。
盛璟珩也跟著停下腳步。
「怎麼了學長?」盛璟珩疑惑轉頭,「怎麼不走了」
「你看我還敢走嗎?」
溫有衾看著自己半隻腳踩進土裡的鞋,沒動。
盛璟珩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沒吭聲,默默跟溫有衾換了個位置,自己走到了靠近草叢的那一邊。
「走吧學長。」他討好地看向溫有衾,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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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結束完一天的課程,溫有衾來到藥學院的實驗樓。
他先去了趟實驗室放書包,隨即來到吳廣義的辦公室,決定當面拒絕昨晚的提議。
今天的天氣不好,烏雲密布還下著暴雨。經過走廊的時候,儘管溫有衾已經貼著牆面走了,但褲腳依舊被狂風吹進來的雨淋濕。
彎腰在辦公室門口拍了拍褲腿,將還未滲透的雨水擦乾淨,隨後溫有衾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門把手。
但只聽「咔」的一聲,門把手並沒有順利被摁下,反覆嘗試了兩次後,溫有衾這才反應過來門被反鎖了起來。
不應該啊。
他面上卻略過一抹疑惑。
剛才去實驗室放書包的時候,他特意還問了吳廣義在不在辦公室,余璇說鄭媛媛前不久剛被喊去改論文,肯定會在辦公室,所以他才過來的。
可眼下門是鎖著的,敲了幾聲也沒有聽到裡面傳來什麼動靜。
壓下心中的疑惑,溫有衾剛欲拿出手機給吳廣義發消息,卻忽然耳朵一動,一道細微的動靜穿過木門穿到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