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也是陷於歡喜之中,比那日在牢中要滿意極多,而這些全然是因為容簡。
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無限滿足,他眼中溢滿了得意,恨不得再展示更多的技能,以討得裴野的讚賞和歡心。
而玉衡望著他們,神色愈發有了深意,哪怕此刻他心頭仍然還有未能抹去的嫉恨,卻再也不似從前那般自私得想要獨占。
有更多的人深愛著裴野,寵溺著他,有何不好?
這個人,本該就值得最好的,那麼爭搶便毫無意義,他們該做的,便是永遠毫無保留地愛著裴野。
玉衡輕笑著,忍不住傾身向前,吻了吻裴野的眼睛,與他的情敵,一同帶著裴野陷入這荒唐而又熱烈的夢中。
不分日夜。
但對裴野來說,這個夢還是太過超前了, 他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會跟著兩個主角一同探討人生。
後來是怎麼離開的他全然沒了印象,只知道再睜開眼時,他已然回了山洞中,身上一片清爽,仿佛當真只做了一場夢。
可他渾身疼得跟被人揍了幾頓似,全然昭示著夢裡發生過的真實。
裴野咬著牙,先後把玉衡和容簡罵了一頓,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攀比心有多可怖,非得當場比出個勝負似的,慘的只有他這個當事人。
也不知道容簡清醒後會怎麼發瘋。
裴野嘀咕著,沒在細想下去,他爬了起來,此時山洞中只剩下他一人,而玉衡不知是何時離開的,連半點氣息也沒留下。
他摩挲著被握在掌心的玉,黑暗裡看不出他臉上的神色,不過只是片刻,裴野就勾了勾嘴角,輕笑了一聲,隨即收好了玉,便走出了山洞。
外頭早已經深夜,他才走出去,腦海里消失不見的系統又瞬間回歸,語氣不滿,「你又在洞裡搞什麼么蛾子?」
裴野除了有些勞累,可神色去藏不住的饜足,心情不錯地眨了眨眼,「你真想知道?」
系統下意識想應聲,卻很快止住了話意,它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看裴野這滿臉春色,哪裡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系統不滿地咂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嚴肅,「對了,剛被你們屏蔽後,系統回了一趟總部,聽到你家男人一點消息。」
裴野心頭一跳,忍不住豎起耳朵,「什麼消息?」
「上面的人查到,附著在主角身上的,有可能不是完全的病毒。」系統燉了頓,才說道,「十有八九,是人類的執念。」
裴野眼中染上些許愕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怔怔,聲音不可察覺地輕顫著,「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