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信什麼前世今生,神神鬼鬼。
華霓起身將保溫壺收起,「好好休息。」
顧淮之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他啞聲道:「華霓,即使,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可以向你立誓,這輩子,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信誓旦旦,言辭懇切,可華霓一聽就知道,他其實沒有信她口中「上輩子」的言論。
華霓離開了病房。
顧淮之看著她的背影,仰頭無力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三天後,本該在醫院療養的顧淮之,招呼都不打一下的從醫院走了。
醫院查房的時候找不到人,第一時間聯繫了華霓。
華霓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
公司、家裡、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沒有見到顧淮之。
華霓想到他為了不離婚連車都敢撞上去,怕他再做出什麼傻事,連忙去警局報警。
可顧淮之是個成年男性,失蹤還不足二十四小時,警察也只是寬慰了她兩句。
「嘀嘀嘀。」
華霓剛走出警局,身後便有一輛轎車沖她鳴笛。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古津那張玩世不恭的俊美面容,「上車。」
華霓現在一心想要找到顧淮之,沒閒工夫理他。
古津卻告訴她:「我知道顧淮之在什麼地方。」
華霓腳步一頓,這才上了他的車。
華霓開口就問:「他在哪兒?」
古津側眸看她:「既然都要跟他離婚了,為什麼還那麼關心他?」
華霓跟他說不清楚自己與顧淮之那麼多年的糾葛。
古津下頜緊繃,「華霓,我帶你過去,你欠我一次,這帳我會找你討的。」
他一而再的主動接近,讓華霓心中產生了一種猜測,「古少,我們以前有過什麼交集嗎?」
古津,「……如果你給我寫過情書算交集,我們就有過交集。」
華霓一怔,「不可能。」
古津掀起眼眸看向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撩撥完就死不認帳的渣女。
華霓在腦海中拼命尋找,也找不到相關的記憶。
古津卻再次涼涼的開口:「你還強吻了我。」
第8章 病情
華霓反駁:「我沒有過。」
古津:「大二那年你參加過唯一的一次辯論賽,賽後你給我遞情書,還吻我,你不認帳?」
華霓:「我從未……」
華霓腦海中想到了什麼,反駁的聲音就是一頓。
她終於記起,自己曾經真的與古津有過「親密」的交集。
大二那年,她代替臨時生病的室友趕鴨子上架的參加了一場辯論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