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妹妹一起住?」他不確定,再反問一遍,生怕剛才自己只是聽錯。
陸景澤摟緊懷中的人,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纖細的後頸,點點頭:
「這些日子我已經想通了,禁止你和妹妹見面,是怕你見到她以後心緒不再平靜,會想著離開。」
阮清唇角揚了揚:「現在不怕了麼。」
「怕,但是,就算你離開,我也會想辦法再找到你,到你願意真正把心交給我的那一天。」
甜蜜的情話,在地暖乾燥的大宅里不斷升溫,漫長的十幾分鐘,陸景澤卻只抱著阮清下了一層樓,又因為這句話產生的情緒波動,按捺住了他的腳步。
無聲地對望,視線如銀絲,在火熱的空氣中不斷糾纏。
餘光的間隙中,二人即將黏在一起的唇,因為拐角黑影一閃,停在了半空。
陸景澤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從後背炸開,密密麻麻彌散至全身。
而眼中,阮清的表情也從剛開的情深將至,到現在的尷尬微笑。
陸景澤喉結滾動著,脖子像生了鏽的機械,咔咔轉動。
拐角處,喬攸面帶微笑,手裡拎著盒華子,從通往連廊的小門裡徐徐走進來。
看到二人,唇角彎出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抽出一根華子,在煙盒上磕了磕,滿臉都是千辛萬苦終於蹲到獵物的愉悅和興奮。
「帥哥改走樓梯啦?我說怎麼在電梯裡等不到你呢。」
「來根華子?不抽啊,那和哥吃個嘴子?」
……
「以上,本人陸景澤,共賠償受害人喬攸一千萬元整,外加臨港一套別墅為賠償,以及負擔其接下來的所有檢查、治療費用……」
喬攸面帶饜足微笑,輕鬆地翕著眼。
聽陸景澤念完賠償協議,待他簽好姓名,便一把奪過協議書,簽上自己的大名。
讓他天天惦記著找小保姆陪葬,沒訛到他傾家蕩產已經是看在陸珩的面子上。
幾千萬對財大氣粗的陸景澤來說不過是灑灑水,但他人還是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
書房裡。
喬攸端著剛做好的芋泥酸奶撻敲開了陸珩書房的門。
陸珩關了文檔,起身迎上去:
「今天是什麼節日麼?怎麼又有好吃的犒勞我?」
「跟網上學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呢。」喬攸嘴上這樣說,心裡也明白,不管他做的再怎麼難吃,陸珩永遠也只有那一個答案。
「對了,還有這個。」
喬攸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存摺放在陸珩桌上。
陸珩拿過存摺打開看了眼,簡單數了數個位數後面的零。
「這是?」他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