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她特意找人打造出來的房間,空曠,隔音好,最重要的是模擬森林放了凹凸不平的柱子和鎖繩。
帝硯辭看向一溜煙兒就不見的沈念,扭頭疑惑的看向南風。
南風正一手幫沈老爺子提著行李箱,一手攙扶著他去為他安排的房間,並沒有注意到帝硯辭的眼神,也沒有注意到沈念的動向。
帝硯辭無奈,只好看向身後的岑管家。
岑管家知道今天是接待小姐的爺爺,這可是貴客,所以她和一眾保姆們都打著十二分的精神。
見與小姐同車的少年看過來,她急忙親切的問,「少爺,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
帝硯辭指了指沈念離開的方向問,「沈念去哪兒了?」
岑玲回想到自己偶然間看到沈念在訓練室奇怪的鍛鍊方式,緊張的說,「小姐去訓練室鍛鍊身體了。」
因為擔心眼前的少年跟著去看,她又連忙接著說,「小姐鍛鍊時一向不喜歡有人跟著她,也不喜歡有人在場,所以我們都沒過去。」
帝硯辭點了點頭,沒在說話了。
暗想著哪天得去看看沈念的訓練室,尤其就沈念那身力氣,他真的很想知道沈念究竟是怎麼鍛鍊出來的。
一旁的沈文志也聽到耳中,他笑了笑沒說話。
訓練室中,沈念正四肢著地,像猴子一樣爬來爬去,爬上爬下,時不時還大叫一聲,脊背也時不時的扭動一下。
所幸這間屋子隔音好,外面的人都聽不見,要不然肯定會認為沈念有瘋病的。
三個小時過去,沈念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面上帶著訓練後的紅暈,眼神也不如剛下車時的凶厲,如今整個人都透漏著寧靜。
她休息了一會兒,起身盤坐,感受到自己修為又曾進了一些,才開心的睜開眼睛。
沈念站起身,走進了訓練室內的浴室里,她剛剛訓練了一身汗,自然要洗一下,換身衣服再出去見人。
等她收拾妥當,走出訓練室時,岑管家已經等在了路邊。
她一見到沈念出來,就上前恭敬道:「小姐,大家都在餐廳等著了。」
沈念活動了一下脖子,回道,「好,太久沒活動了,今天一練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等沈念來的時候,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
她歉意的對沈文志和帝硯辭笑了笑,就入了席,「抱歉啊,訓練著迷,沒注意到時間。」
沈文志搖了搖頭說,「沒事,一家人吃頓飯而已,沒關係的。」
隨後他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帝硯辭,示意他表態。
帝硯辭嘴角抽了抽,也開口道:「沒事,我也剛到。」
飯後,沈念帶著大家挨個給祖師爺上了柱香。
沈文志看到牌位時,神色有瞬間的怔愣。
但沈念當時招呼著給大家遞香,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沈老爺子的異常。
等上完香,沈念又送給了沈老爺子一枚安神符,一枚升級版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