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傳來小孩子咯咯咯的笑聲,佟佳氏卻嘆了口氣,心說多好的一個姑娘,姻緣怎會如此不順,老天爺不開眼啊!
在約定的那一日,赫舍里家的馬車在城門口停了一個多時辰,都不見納蘭公子如約前來。
郝如月可沒有「有約不來過夜半,閒敲棋子落燈花」的雅興,當即吩咐:「走吧。」
到了善堂才知道,納蘭病重,已然下不了床,搞得郝如月都有點迷信了。
原主這命格到底是有多硬啊!
倒不是郝如月自怨自艾,而是她聽大嫂說起過從前的一些故事,嚴格來說不是故事,而是事故。
但凡有意與原主結親的人家,就沒有一個準新郎能順順噹噹熬到訂親,不是墜馬就是墜河,就連在街上閒逛都能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得頭破血流。
以至於在很長一段時間,原主那就是黑寡婦一般的存在。
「額娘,阿瑪呢,阿瑪為什麼沒來?」自稱納蘭一的那個男孩子不知從哪兒竄出來,嚇了郝如月一跳。
郝如月懷裡抱著二十八,溫聲給納蘭一解釋:「我還沒出嫁呢,我不是你們的額娘。」
上一回他們叫她額娘的時候亂糟糟的,她懶得費口舌解釋,這一回納蘭病重,不管是否與命格有關,古人迷信肯定會往這方面想。
兩家議親多半告吹。
還是早點解釋清楚的好。
然後才回答納蘭一的問題:「納蘭公子病了,這段時間你們歸我管。」
二十幾個孩子當中納蘭一年齡最大,雖然還未啟蒙,卻也懂些人情世故了,他「哦」了一聲,又問:「你既不是我們的額娘,我們怎樣稱呼你?」
郝如月想了想說:「你們就喊我姑姑吧,如月姑姑。」
反正她厚著臉皮喊了納蘭兄長,讓孩兒們叫她一聲姑姑沒毛病。
阿進提心弔膽了這麼多天,終於塵埃落定,腦袋保住了,十族也保住了。
不過她也拿不準皇上對二姑娘的意思,不知道這樣提心弔膽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年前,納蘭家果然來了消息,親事告吹,直接導致長房的年都沒過好。大福晉悶悶不樂,佟佳氏強顏歡笑,偏生三福晉和五姑娘還要落井下石。
「哎呦,如月這胃口是真好,倒是大嫂和侄兒媳婦瘦了一大圈。」家宴上郝如月才給自己夾了一個雞腿,就聽見了三福晉甩的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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