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切太不真實了,雲忱每次一回憶酒吧的事,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飄浮起來,又摔進虛假的泥沼里……
雲忱坐了許久,披上外套去了醫院。
他說明情況,拿了新的阻斷藥,然後默默地回到家裡來,將兩種藥放在一起聞了聞。
畢竟不是醫生,雲忱聞不出太大的區別,形狀也是完全相似。
但他今天的藥還沒吃,乾脆拆出三片新的來,就著水喝了下去。
沒一會兒,那熟悉的反胃感就涌了上來!
雲忱只覺得渾身都疲憊不堪,心臟處燒了一把火,需要張開嘴來呼吸才能緩解。
這才是阻斷藥……
裴亭風拿回來的是什麼?
雲忱給林陽打了個電話。
他已經被藥物的副作用帶累的眼前發暈,拳頭死死抵著胃部,聲音卻儘量輕鬆:「喂,你有做藥劑檢驗的朋友嗎?」
「當然有,沒有給你聯繫個公司不就行了?你要驗什麼?」
「家裡人在偷偷吃藥,我想知道是什麼藥,檢測結果能幫我保密嗎?」
「當然可以!」
林陽對雲忱不去找裴亭風這個現成的醫生反而找自己這件事沒有絲毫懷疑,甚至還有點興奮,覺得自己比裴亭風更受信任。
林陽歡快道:「我還可以幫你加急呢,藥拿過來,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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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國。
開胸的那一刻,大家才發現手術的難度比他們研討時要複雜太多。
孩子禁不起長時間的手術,不得不分成幾次來做,這就耗費了更多的時間。
終於將一切都完成後,裴亭風將剩下的縫合工作交給了當地的醫生。
他走出手術室時,孩子的媽媽跪在地上哭著感謝他,但他顧不上多停留一下。
已經過去五天了。
他只來得及給雲忱打了三次電話。
最後一次通話時,那邊明顯懨懨的沒什麼精神,可能是病了。
裴亭風顧不上休息,讓齊助理給自己訂了最快的機票,然後嘗試著給雲忱打電話。
雲忱的電話打不通,倒是薛意的電話打進來了。
裴亭風不情願地接起來:「我還有事。」
薛意卻是急促地喊了起來:「不好了,出事了!今天我朋友聯繫我說,邵雲忱去警局了!」
裴亭風站了七小時的身體泛起了一陣麻,手腕跟著刺痛起來:「他去幹什麼?」
薛意心虛道:「他去查之前的案子了,可那是我找的人,根本就沒立案啊……你做什麼了啊,他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去查那個?」
裴亭風捏著手機的手泛起青白色:「我明天早上才能回去,你到我家裡去看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