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你應得的。」
他伸手探進西裝內袋,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支票簿,低頭寫上一長串數字後簽上名,撕下來遞給了邊亭。
「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談完了正事,眾人三三倆倆離開,小廳里重歸安靜。
齊連山送客回來,來到靳以寧身邊,考慮再三,還是問,「靳總,我有一個問題。」
靳以寧手中換了份報表,只回了一個字,「說。」
「您明知道那天警方會在橋頭設卡,為什麼不取消行動?」齊連山問,「蔣董讓我們幫蔣天賜的忙,馬上就出這樣的紕漏,他老人家知道了,怕是有想法。」
況且,他以為靳以寧把這件任務交給邊亭,是看重他,現在看來,倒像是主動把他和貨打包一起往警察門前送。
「阿山,你想得太多了。」靳以寧合上手中的文件夾,對著齊連山笑了笑,「我就是輕敵,一時大意了而已。」
第0012章 今天這裡挺熱鬧?
邊亭剛進四海航運碼頭的時候,就聽碼頭上的幾位主管說,靳以寧此人陰晴不定,高興時一團和氣讓人如沐春風,凶起來又像個活閻王。偏偏這人又賞罰分明,所以他在御下的態度上,時常呈現出兩個極端。
「罰」的時候有多殘酷邊亭沒有親眼見識過,但「賞」得確實足夠大方。
邊亭只說要錢,並沒有提出要多少,但靳以寧支票一簽,就給了一個他都不敢想的數目。
與之相比,彈頭的那台小跑車,還真的就算不上什麼了。
取到現金的第二天,邊亭和齊連山請了假,齊連山問他請假出去做什麼,邊亭曖昧地說,好不容易有了錢,總得出去放鬆放鬆。
在靳以寧手下做事,就和進了和尚廟差不多,大家都是男人,又都是最年輕氣盛的時候,話說到這裡,齊連山也就明白了大概。
但靳以寧最近事務繁多,出門時身邊缺不了人,所以齊連山只給他批了三天的假。
三天假期,邊亭也不嫌少,第二天吃過早飯,他就晃悠悠地出了門。他沒有開靳以寧特地撥給他開的一輛硬派越野車,而是溜達到山腳下,上了一台小巴士,一路慢慢吞吞地進了城。
四海集團總部的辦公室里,靳以寧聽著齊連山的回話,額角上的神經跳了跳。
「他進按摩院了?」靳以寧手裡的鋼筆在紙上畫了很長一橫,停了下來。
齊連山口中的這家按摩院,但不單單是按摩的,裡面的主營業務是什麼,大家心照不宣,答案都在桃紅的燈光和圍坐在門口的性感女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