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把段明燭緊緊地摟入了懷中。
「……陛下。」
段明燭抱住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沈扶眸中一澀,擁抱著心悅之人,仿佛仍舊不相信這並非夢境。於是,他捧住段明燭的臉頰,微微闔眸,生澀地吻上了他的雙唇。
那兩片唇柔軟而溫暖,是熟悉的觸覺。
段明燭摟住他的腰,微微張口,任他索取。沈扶起初還是淺嘗輒止的試探,等最終確認這並非夢境,於是溫柔的吻變成了強勢的占有。兩人的氣息彼此交纏,呼吸漸漸紊亂,一場吻,令人沉迷而痴醉。
一吻終畢,面前之人仍在,沈扶幾乎喜極而泣:「陛下真的回來了……」
段明燭誠摯地望著他:「實在是太想你了,每天都想回來見你……」
沈扶將他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看了一陣,最終望著他的臉,問道:「你的毒……已經解了?」
段明燭微彎雙眸,目光中儘是深情:「師父研製出了碧落三旬的解藥,我已經好了。迫不及待地好起來,只想快些見到你。」
沈扶又問道:「亭遙道人呢?」
「……」聽到這話,段明燭一時語塞,沒想好該如何回話。
「嗯?你師父沒進京嗎?」
段明燭心虛地躲避了一下視線。
沈扶一看他這幅表情就知道他定然又隱瞞了什麼,於是神色微微斂起:「說話。」
段明燭噘噘嘴,小聲道:「師父說,我還得再養一個月。我是趁他和師弟們不注意,偷偷溜回來的。」
沈扶:「……」
簡直是胡鬧。
正想發落他,段明燭卻急忙解釋道:「但是我的身子已經好了。青硯,我只是太想你了。」
「……」沈扶心裡直嘆,想斥責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真是拿你沒辦法……」
段明燭再次覆上他的雙唇,一個極盡溫柔繾綣的吻落了下來,讓沈扶整個人都快要化了。
沈扶已經被吻得意亂神迷,卻還是用盡力保持著理性,撫著他的背溫聲道:「但我到底還是不放心你的身子,可否讓亭遙道人進京一趟,我想當面請教一下,問問你究竟恢復得如何了。」
段明燭踟躕片刻,不情不願道:「我不告而別,師父很生氣,他現在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算算路程,大概過幾天就到了……」
「……」一聽這話,沈扶頓時無言,這還真是段明燭能做出來的事。
「你不准怪我……我都是因為太想你了才溜回來的。」段明燭搖了搖他的胳膊,聲音也軟了下來。
沈扶向來吃不住他撒嬌的這一套,無奈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讓我說你些什麼好……」
段明燭假意吃痛,滿是怨念地看著他。沈扶一時心軟,不禁替他揉了揉方才他挨敲的地方。於是,段明燭索性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處,輕輕蹭著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