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比賽時面對對手一向是不喜歡廢話的人,說了那一句後,也就不再說話,認真比賽了。
好吧,說是認真,但他完全沒有把自己那副懶散的樣子收一收的想法。
而他的搭檔富岡義勇,性格也決定他不會多說開口。
他們兩人這種沉默造就了壓抑的比賽氛圍——當然,只是對冰帝的兩隻崽來說是這樣的。
跡部摸著下巴,冷靜地盯著後場位置的富岡義勇,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笑眯眯的幸村。
上一次都大賽結束,關東大賽前夕,他為了芥川邀請了立海大整個網球部來他們學校打的那次練習賽,立海大來的只有一個叫切原赤也的一年級生。
那時候這個叫富岡義勇的一年級生在哪裡呢?
跡部並不相信因為實力問題,他合理懷疑:富岡義勇是立海大隱藏的底牌!
他並不知道,事實上是因為富岡義勇那時候被留守網球部監督訓練的幸村留下了,然後和毛利一起被捉著去了……
畫室。
幸村美名其曰要為他們這個雙打組合畫一副畫,記錄這段美好的時光。
練習賽可以不去,畫必須要。
“丸井和桑原早就有了哦,仁王和柳生也是。”
意思是就差你們兩個了。
這下就連毛利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了。
於是兩個人,穿著隊服,拿著網球拍,被關在了噩夢的畫室里,在幸村的指示下擺出艱難的姿勢……
如何艱難?
幸村指導富岡義勇一手把網球拍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握拳和毛利伸過來的拳頭相碰,又富岡義勇太過面無表情,於是設定了微微抬頭,正好能夠看到了笑的一臉僵硬的紅捲毛。
毛利比他更辛苦,他一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網球拍夾在手臂與身體的縫隙,腳步一前一後,後面的腳是墊著的,營造過來的假象,而臉上,他的嘴角不斷抽搐,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們就這麼維持了這個姿勢三個小時。
雖然畫出來效果是很不錯的。
但富岡義勇當時唯一的想法只有:脖子沒了。
那時候維持了三個小時那種姿勢沒動的兩個人都是木木的,就算結束了也是全身僵硬,如同打完了一場超高強度的比賽。
總結一句話:“說多了都是淚。”
幸村就是魔鬼!這是毛利血淚的教訓。
可誰讓他是網球部全員的信仰,他的要求想拒絕,但是一看到他失望,網球部成員每一個都化身為了啞巴——到嘴邊的拒絕完全說不出口。
沒辦法,誰讓提出要求的是幸村部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