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何紀年皺眉,「我回來第一句話你就是想跟我說這個?」
白溪沒答,又問了一遍:「葉醫生呢」
何紀年黑了臉色,他摩挲著手指,指尖微微發白,低沉著聲音道:「你猜。」
「何紀年!」
「停職了。」何紀年笑道,眼底帶著十足地惡劣情緒:「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開除他。」
「什麼,為什麼!」白溪震驚地驚呼出聲。
「為什麼,呵……」
白溪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心頭的怒火再也憋不住,嘴唇微微顫抖,瞪著對方質問道:「何紀年你到底怎麼樣!」
「呵,我想怎麼樣?」何紀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他嗤笑一聲,反倒問道:「我問你,你和葉京墨是什麼關係?」
「你……什麼什麼關係,就是普通朋友關係,你在說胡說什麼?!」
「他喜歡你!」
白溪一愣,他眉頭抖了抖:「什……」
何紀年從沙發上「噌——」地站了起來,他眼睛有些紅,額角的青筋暴起,他冷然質問道:「我特麼說他喜歡你!你難道不知道嗎?!」————曾經何紀年很欣賞葉京墨遇事總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態度,但現在,他卻痛恨對方到了現在也是冷冷淡淡的一張臉。
何紀年將他抵在牆角,問:「你喜歡他。」
他用的肯定句。
葉京墨的眼鏡已經掉在了地上,露出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我沒這麼說。」
「放屁!」何紀年道:「我說之前找你喝酒,你的那句話怎麼那麼奇怪呢,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葉京墨,你有種!」
「朋友妻不可欺,怎麼的,你想挖我牆腳!」
「我說了,沒有。」
「我和白溪只是朋友。」
何紀年:「白溪已經和我結婚了,他是有夫之婦,他不是你能染指的!」
葉京墨挑了挑眉,疑惑地問:「所以他就得被你如此糟蹋」
回答他的是何紀年的拳頭。
葉京墨沒想跟何紀年打,他也沒躲,硬生生挨了一拳,藉此讓何紀年冷靜一下。
他手疾眼快地揪住何紀年的頭髮,眼神一沉,手裡不知道什麼藥劑就往Alpha脖頸上戳:「何紀年,現在不是你發瘋的時候。」
他打的是暫時性抑制劑。
何紀年頓了頓,心頭那股無名之火瞬間消散了許多。
「……」
他鬆開葉京墨的衣領,搖搖晃晃走到一邊撐著桌子,捂著額頭閉著眼,艱難地平復著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