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回答,何紀年也沒放在心上:「是我的問題,我就是吃醋你跟別人關係好。」
「……」
「可能說話語氣有些問題,我反思。但是你別生氣,說話聲音太大會影響到聲帶,啞了就不好了。」
何紀年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脖頸處的傷疤:「寶貝兒,理理我。」
白溪受不了這種撩撥,偏偏腺體又是他最敏感的位置,何紀年還往上面湊。
大概是剛剛親的有些缺氧,渾身都沒了勁兒,白溪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說話了:「……你讓我下去。」
何紀年明知故問:「下哪去」
「我不要坐你腿上。」
「但我想抱著你。」
白溪腦子又空白一陣,他推了推人,見實在推不動他,索性也放棄了。
「我不敢相信你說的話,你從來不對我說真話。」白溪垂眸不看他。
「怎麼會。」
「你看你又敷衍我,之前說要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我以為你是真心的,但其實你只是想拖延時間。」白溪咬牙:「我不想跟你再談論這個話題了,你起開。」
「不要。」
「你!你……談過很多次戀愛,我只是你其中一個,可能你都不覺得我們在一起過。但是我不一樣,我只喜歡你過。」
「拜託你可憐可憐我,能不能別騙我了!」
何紀年的右手拉著他,輕聲道:「我沒騙你,小溪。你之前喜歡我,那你現在也只能喜歡我。」
「不,你走開!」
「……其實我有的時候也會想,我是不是真的會談戀愛。其實每一段感情我都認真對待,他們的要求我都在滿足,他們要什麼我買什麼,除了精神層面的陪伴,我做的都不錯。」何紀年看著白溪的眼睛,道:「但是好像沒有哪一段感情是我真正記住過的——你知道那種流水線嗎?習以為常卻不過腦子的那種。」
白溪問:「哈,說什麼沒有能記住的,沈知月的不算嗎?」
好煩啊,他根本不想提這件事的!
「實話說,我的腦袋反饋給我的確實是沒有什麼記憶點。更客觀的來說,那個時候我也是在學著該怎麼扮演一個人的男朋友。」
「……他附和我的理想型,也許是為了論證我某個奇怪的堅持,我選擇去追他。我告訴我自己,你應該是喜歡他的,你就該選他。實際上我自己也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