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他也不是聖人,誰都幫,他只是想給愛神添點堵。
唯有全方位碾壓,原主的怨恨值才完全消失,他才有積分換回寧霄的壽命。
操蛋系統。
說好的任他玩,結果只是要個男人都那麼多事。
系統貓瑟瑟發抖,它已經好多天不敢冒泡了。
它覺得它似乎有理由冒泡了,並且敢於冒泡了。
『宿主…』
『滾邊去。』
系統貓深吸一口氣,『姚千尋打電話給古賢霖,想把你處理掉,看著你跟李故走得近,就想通過古賢霖讓李故約你出去。』
周余琢磨了一下,『你能感應到李故的心理活動嗎?』
他忽然有一種自覺,李故並不像場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與其說是性子軟,倒不如說是隱忍。
不過到底如何,就要看他後來怎麼表現了,能帶帶,不能帶單幹更帶勁。
系統貓:『不能的,除非有聲音。』
『廢物,跪安吧。』
系統貓:『……』
周余回到酒店洗漱完畢,開衫睡衣紐扣都不扣就給寧霄打視頻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寧霄腦袋靠著瓷白的牆,光線昏暗,耳邊有聽不真切的音樂,那個調挺曖昧,什麼場合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他一把合起領口的衣服,漂亮的桃花眼眯著,『去玩了?』
不喊霄哥。
不喊名字。
還不給看。
這是生氣了。
但是寧霄忽而有點開心,『嗯。在阜城,合作商的飯局,不好不來。』
『哼。』周余把手機反扣在床上,『我也出去耍。』
寧霄:『……』
看不見人,但是寧霄有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輕輕嘆了一口氣,『沒玩,我都吃飽才出門的,哪有精力看別人啊。』
『那可不一定。』周余假動作還在繼續。
男人就不能慣著,不給點顏色看看,就知道在外面亂來。
余爺越想越硬氣,『你玩你的,我出門去了。』
『祖宗,我真沒有。你看看,衣服是不是好好的。』
周余勉強拿起手機,『那就看一眼,多了不行。』
『嗯嗯你說了算。』視頻里,寧霄靠在牆上,昏暗的燈光灑在身上有一種朦朧感,帥得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