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夏在牆角抄了根木棍,身手十分利落地收拾了三四個人,全打在痛點處,方明文和江修以及平時混在一起的那幫子人頓時倍感,五六分鐘的時間就把人給辦妥了。
自次一架他們算是認識了,這幫不愛學習又崇尚拳頭能解決一切問題的男生就講究一個義字。佟夏算是間接救了他們,當他們老大也是理所當然。
但佟夏對此沒什麼興趣,他不想惹事,就想安安靜靜當一個差生過完高中三年,但是被叫著叫著竟然也習慣了。
這會兒醫務室的小房間裡就真的只剩佟夏和謝銘非兩個人了,從今天見到謝銘非起佟夏心裡總是泛著異樣的感覺。
他把袖管放下來,不經意地擦了擦臉上的髒污:“行了,謝銘非你回去上課吧,我去找老師聽訓。”
說著他就要從小床上下來,謝銘非卻捏住他的膝彎,一下一下的揉捏。
佟夏覺得謝銘非摸過的地方又麻又癢,他不適應地動了動腿,卻不知被按到哪兒短促地呼了一聲痛。
謝銘非按住他的肩膀:“佟夏,聽話一點,別動。”
謝銘非快速地蹲下去掀開他的褲管,膝蓋外側有一大片淤青和幾處破皮。
佟夏皮膚本就白,再加上整日呆在學校,身上更沒怎麼被曬過,於是那淤青便顯得有些可怖。
謝銘非皺著眉,他心裡生出好幾分煩躁,低聲罵了一句操。
這破藥水根本就沒用,塗上去佟夏只會疼的發抖,還得忍著不讓他擔心,謝銘非心疼死了。
謝銘非放下手裡的藥瓶,佟夏以為結束了,他長抒一口氣,那東西塗上去是挺蟄的慌的。
他也不想抖,沒辦法,控制不住。
可謝銘非只是出門找大姨要了瓶噴劑,專門治這個的。
佟夏剛雀躍起來的心情一下子又落下來,不過這瓶藥卻很溫和,塗上去只有些麻,不過跟謝銘非摸他時的麻還不一樣。
“還有哪兒磕著了,一併都塗了,別讓我自己找。”
佟夏嬉皮笑臉道:“真沒了,真的,你剛才不捏我我都沒發覺那疼。”
謝銘非認真道:“不疼?那說明你身上還有我沒發現的淤青,只是你感覺不到而已。這樣吧,你把衣服全脫了,我自己找。”
佟夏擺擺手,臉一整個人燒起來,得虧他現在臉上髒不太明顯,要不然丟人得丟到二里地外去:“沒了沒了,真的沒了。就這幾個地方,騙你是小狗。”
看吧,謝銘非就是善變,剛開始說他自己不想找,一下又反悔說要自己找,佟夏真是怕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