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純實在是著急,只因為這一個月來佟貴妃已經多番出手算計打壓她,為了讓打壓她讓她失寵,佟貴妃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虧得她有異能與精神力加持還有自學的醫術為依仗才躲過佟貴妃的多次算計。
想到昨日胤祾身邊的小太監竟然慫恿胤祾去御花玩,蘊純眼眸中就閃過狠厲。
雖然胤祾聰明機靈,可到底是個孩子,玩是孩子的天性,胤祾自然也拒絕不了誘/惑,竟會找藉口避開紅珊跟著小太監跑出去,若不是紅珊及時發現將胤祾找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竟然伸手到胤祾身邊來,看來是她平日太過和善讓人覺得她太她欺負。
雖然那小太監已經被她打發到慎刑司去了,可只處置一個奴才並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怒火。最好不要讓她查到是背後是誰,否則……
「娘娘。」
綠珠的聲音打斷了蘊純的思緒,抬頭就見綠珠匆匆進來,而且臉色不大好。
「怎麼啦?可是遇上什麼事了?」
莫不是去內務府那被那些奴才刁難了不成。
「奴才沒遇上事,而是娘娘您的吩咐的事,奴才已經問清楚。」
蘊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額娘沒有遞牌子?」
抓周當日額娘出宮之前她明明讓人給額娘傳過話讓額娘遞牌子進宮的。若是額娘這一個月來都沒有遞牌子,那必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了。
不等綠珠回答,蘊純已經猜想很多。
「不的是,夫人是遞過牌子的。內務府那說了上月十二,十六和二十六和這個月初二夫人都遞過牌子,只是內務府那將牌子送進來後都被攔了回去。」
綠珠將打聽到的消息稟報給蘊純,也正是因為知道富察氏遞牌子被攔綠珠的臉色才不好。
「佟貴妃!」
蘊純咬牙切齒!
不用說不必問,將富察氏的攔子牌下的必定是佟貴妃,除了執掌宮權的佟貴妃的之外還有誰能攔誥命遞進宮的牌子。
她就說嘛,額娘明明得了她吩咐怎麼可能一直不進宮,打發人去內務府那打探消息也一直沒有消息,原來都是佟貴妃在背後搞鬼。
可惡,實在可惡。
她怎麼辦如此?
萬沒想到佟貴妃敢如此明目張胆,肆無忌憚,她這是以為她這後宮第一人沒人能奈何得她了是吧。
這事她絕對不會放過佟貴妃。
等等,佟貴妃故意攔著不讓她見富察氏,該不會……
「綠珠去叫方長貴來,本宮有事吩咐他。」
蘊純神情凝重,綠珠不敢遲疑趕緊去叫方長貴進來。
「方長貴,你想法子去打聽打聽,本宮阿瑪兄長……還有族人是否是出什麼事了?」
「娘娘是想打聽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