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什麼癮,找玉佩去。」
阿琪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走上前幫他穿好外袍。
「要不我陪少爺一起找吧。」
「沒事,我自己去。」
他拿一根黑色髮帶高高束起頭髮,又找了塊暗色手帕塞進懷裡。
阿琪看著他有門不走,非要翻窗,嘴角抽了抽。
他怎麼覺得少爺不是去找玉佩,而是去做賊呢?
另一邊督主府內。
棠雎坐在桌邊,對著燭光端詳著手中的祥雲玉佩。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玉佩是他隨手順來的,寧元綾日日將玉佩掛在腰間,一定是個重要物件。
既然重要,丟了怎麼會不來找呢?
當然,寧元綾也可以直接問,但他肯定會說沒見過。
若是他足夠聰明,便知道想拿回玉佩就只能暗中來取。
他將玉佩隨意地擱置在桌上,唇角微勾的弧度瀰漫出幾分危險。
餌已經下好了,就等著魚兒來咬鉤了。
就在此刻,門外忽然傳來兩聲叩門聲。
「督主,都準備好了,奴婢伺候您寬衣吧。」一列侍女捧著銅盆、毛巾等候在門外。
她們恭恭敬敬地低著頭,沒人敢亂看,心裡卻是一直在打鼓。
督主向來不許人近身伺候,今天晚上怎麼改了性了?
督主是個太監,她們並沒有什麼爬床的心思,而且打心眼裡畏懼督主陰晴不定的性子,現在也只敢戰戰兢兢地在一旁候著。
房門推開,棠雎站在門前,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她們,隨即揮手。
「都下去吧,本督要去溫泉解解乏。」
侍女們一頭霧水,這把她們叫過來又打發走是什麼意思?
算了算了,不用伺候總是件好事。
貓在屋頂上的寧執看著棠雎的背影,咬了咬後槽牙。
好你個死太監,我就一天不在府里,就找這麼多姑娘伺候是吧。
等著吧,有我彎著的一天,你就別想直!
他正要跟上,棠雎忽然回頭,嚇得他慌忙趴下。
等了一會再抬頭時,棠雎已經不見了。
這人長四條腿嗎,跑這麼快?
寧執跳下屋頂,貼著牆根快速追著。
他記得棠雎說要去溫泉,督主府只有後院那條路直通溫泉,棠雎肯定在那裡。
玉佩也肯定在他身上。
但等他走完了一條路,來到溫泉後,還是沒有發現棠雎的身影。
這真是奇了,那麼大的太監憑空消失了?
不是棠雎憑空消失,而是他根本沒去溫泉。
他正守在房門外,手指搭上腰間刀柄,透過房門的縫隙,看著裡面,眼眸微眯。
他故意給寧元綾製造機會,又等了這麼長時間,那人現在肯定已經拿到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