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酒靈走到查理修的面前,舉起自己的手腕,言簡意賅:「你很聽話,給你獎勵。」
她的傷口因為泡了水有些泛白,已經流不出鮮血了。
查理修挑眉,就這麼看著許酒靈。
他神色當中還有三分輕蔑,像是在說,他怎麼會渴求她的鮮血?
許酒靈眼睛都沒眨一下,握著自己的手腕加緊了力道,受到外力擠壓,鮮血又重新凝固了。
她把手腕放在了查理修的嘴邊。
兩兩對峙下,許酒靈開始笑了,「我沒讓你咬我脖子,這不算是吸血吧?」
「再說了,你怕什麼,還是說你真的沒有把握嘗了我的血能全身而退?」
她用了激將法。
查理修對於這樣的手法並不陌生,對付別人,他也常常用這樣的手段。
只是,現如今換了一下位置,他的心情這麼就這麼不爽呢。
「哼,該怕的是你才對。」查理修托起許酒靈的手臂,一副要享受美味不可捉摸的詭譎模樣。
「若是你的血當真如此美味,你就不怕我吸乾了你?畢竟美味當前,吸血鬼是毫無自制力的。」
許酒靈舉累了,正打算把手收回來時,查理修抓著她的手不放,他低下了頭。
許酒靈不容許這種行為,給的時候不要,不給的時候又要。
不慣。
「啪——」她當即就給了查理修一個耳光。
查理修愣怔了一秒,隨著許酒靈的動作,手腕上的鮮血有一滴滴落在了查理修的嘴邊。
那是觸手可及的美味,然而再這美味當前橫亘著的是他的尊嚴。
許酒靈擰眉,眸光平淡如水:「我要睡覺了。」
直到許酒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查理修才有些反應。
他捂著嘴站在原地大笑,細碎劉海下的精緻眉眼溢出了幾分危險之色。
很快,查理修就恢復了原本高深沉穩的模樣,只是嘴角的那抹紅暈開了,邊緣沾染到了唇邊沿。
怎麼會有這麼有趣的人類,脾氣非常對他的胃口。
不管是不是查理卷司送過來的人……他都……呵呵……
...
翌日。
查理修坐在花園裡喝著紅茶。
因為那天開闢了一條道路過後,玫瑰園的路不知道何時就給修繕上了,大理石平整又光滑。
查理奧多站在查理修身旁正剝著橘子,「哥,真的要把我們喝血袋的事情透露給許小姐嗎?」
查理修嗯了一聲,「這麼多年了,也該好好戰鬥一場了不是麼?」
他們那親愛的叔叔,查理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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