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來說,秦枳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提離婚,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一件屈辱的事情,更別說還要分他的財產!
「秦枳,你信不信,台城沒一個律師敢接這場官司!我他麼耗也要耗死你!」
祈台臉上肌肉猙獰,看起來如同惡鬼。
秦枳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她愛了這麼久的人!
看著他,秦枳更想給自己一巴掌了。
她悔啊!
秦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蔣聽言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對著祈台毫不示弱地冷笑:「台城沒有律師,內地有沒有?國外有沒有?!靳氏、鼎峰和秦家三家加起來難道還找不到一個頂尖的離婚律師?!」
「祈台,你就好好等著,這個官司,我們打定了!」
祈台臉色大變。
什麼叫祈氏和鼎峰、秦家三家?
秦家只是文人家族,不足為懼,但祈氏和鼎峰……
祈氏是內地的頂級豪門,而鼎峰,沒記錯的話,達合的董家迪已經和鼎峰開始合作,鼎峰最近在台城剛剛打開市場,正是勢頭猛進的時候。
這兩家又和秦枳是什麼關係?
祈台下意識覺得不信:「秦枳,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狐假虎威,虛張聲勢這一套了?!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到嗎!拉著大旗扯護虎皮,靳氏和鼎峰是你說拉就能拉上的?想嚇我也不找個可信的靠山!」
他的話一出,周圍有些知道內情的人,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靳氏,當然是她想拉就能拉的。」
一道清冷矜貴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眾人一愣。
從讓開的一條道中,穿著黑色西服的靳寅初淡然自若地自己操作著輪椅緩緩走進來。
這種動作他做來也不顯得狼狽,反而因為渾身清冷淡定的氣質,更顯得神秘貴氣。
「靳總?」
「靳寅初怎麼來了!」
「我剛剛看到他和秦枳她們兩個一起進來的,但剛只顧著看戲,沒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別說他們了,就連蔣聽言都不知道。
她看到靳寅初從人群外走出來,就忍不住一愣。
二哥哥不是一直跟著自己嗎?什麼時候離開的?
靳寅初走到她們身邊,眉眼冷淡地看著神色僵硬的祈台:「聽言是鼎峰老總,是我的未婚妻,同時也是靳氏現在的總裁。」
「按照輩分,我得叫秦枳一聲小姨,你說,她能不能拉?」
明明靳寅初比祈台年輕了十幾歲,還坐著輪椅,但他不說敬稱,竟然顯得理所當然。
而且,祈台自己都覺得在靳寅初面前,莫名低了一頭。
祈台大腦有些空白:「靳、靳總?」
靳氏和祈氏也有合作,台城的名門中,誰會不知道靳寅初的大名。
可他卻說,秦枳是他的小姨?
祈台臉頰僵硬地看向蔣聽言。
他一直沒把蔣聽言放在心上,只以為她是秦枳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