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出旁邊實驗階段的藥丸聞了聞,瞅了瞅之後,鬼醫直接將東西丟進了嘴裡,然後一臉嫌棄的吐了出來:「真苦,明明是薄荷味兒的,怎麼沒有半點甜?真是廢物!」
「那你來這裡幹嘛?要告訴我解決方案?」顧簡早就習慣他這樣的做法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也想,可關鍵是我也沒頭緒啊。」鬼醫一臉惆悵。
顧簡見狀轉過身繼續實驗,順帶給他一個白眼。
也就是這一眼,鬼醫清楚的看到了顧簡眼睛下的烏青。
怪不得那老頭心疼,本來為了觀察容奇的反應顧簡就硬生生守了一天一夜,然後再進行了手術之後又在這裡熬了三天,這三天時間也不知道她究竟休息了多大會兒,再這樣下去絕對熬不住。
「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你要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我,這會兒心情好,保准還給你提些建議,等下我要離開,你可別怪我這個做老師的不幫你。」
顧簡沒理會,繼續自己的實驗,不過拿起了旁邊的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了一陣之後將那本子又繼續丟在了桌子上。
鬼醫無奈。
就這麼一個寶貝乖徒弟,除了寵著她還能做什麼?
拿起那本子看了看上面的內容,然後又看了一下顧簡準備的東西,鬼醫立刻明白了顧簡的想法。
「你想避免手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個方法比開顱手術要危險十倍。我看了一下你的推算,如果你能確保那個人的身體各項數值在你計算的範圍之內的話,我可以保證,這個方法的治癒率能夠達到百分之五十。」
顧簡轉頭,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這麼說的話,你是打算告訴我真相了?」
鬼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顧簡只怕早就知道自己會不放心過來找她,然後故意在這裡熬了三天裝模作樣的整出這麼一場戲,就是為了得知自己到底是怎麼才變成這鬼樣子的。
「看來,你早就已經計劃好這麼做了。」
「那你不是也同意了嗎?」顧簡反駁。
確實是同意了,不然不可能說出剛剛的那番話。
嘆息一聲,他親昵的敲了一下顧簡的額頭,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藥瓶。
「以後再坑我,小心我再也不管你了,說說你的具體打算吧!」
「我會把這個藥注射到他的體內,觀察他的反應,你說的那個辦法雖然更加保險,可你現在這個樣子太危險了,你不是說還有人盯著你?萬一那些人發現容奇的變化一定會追查下去的。我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卻是擔心他被別人陷害。
鬼醫揉了揉她的頭:「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當初你不也是這樣鋌而走險中成功的嗎?」
「可容奇不一樣,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你看這裡,他的腦部神經嚴重受挫,如果進行手術我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手抖,可我現在沒有能夠完全相信的人,林老師肯定是不行的,至於恩科斯,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你自己就可以,為什麼考慮別人。」鬼醫拍了拍她的肩膀:「大膽去做,有我在!」
聽著那句話,顧簡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