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妯沒說話,她的表情已經冷了下來。
原本的饒有興趣早就消失了,現在她對姜夫人只留下無趣。
姜夫人看得出來姜妯的態度冷淡,但是她也不在意,她早就習慣了姜妯這個樣子,若是姜妯哪日對她無比的殷勤,姜夫人才會覺得姜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她和姜妯說完這些話就打算離開的,但是一轉身,又忽然想起了姜妯和皇后的事情,姜夫人停下來轉過身對姜妯說:“妯妯,皇上固然寵你,但是現在皇上在臥病中,不能時時刻刻的護著你。所以今日的事情,在皇上病沒好之前,切勿再犯了。”
最重要的是,她怕到時候因為姜妯恃寵而驕的原因,而連累了將軍府。
姜妯聽著姜夫人勸誡的話,輕輕地扯著嘴角嗤笑了一聲,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姜夫人心裡的心思。
她懶懶的“嗯”了一聲,“姜夫人若是沒什麼事,本宮就先回去了。”
姜夫人該說的都說完了,也沒攔著姜妯,她也轉身離開了。
——
用完午膳後的皇后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身側的嬤嬤過來遞來一杯熱茶,皇后接過,掀開茶蓋,優雅的吹了吹,然後輕抿了一口。
皇后剛放下茶杯,就聽到外面的宮人進來通報,“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皇后聞言,很是驚訝,然後連忙道:“太子來了,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讓太子進來。”
宮人低頭:“是。”
宮人彎著腰低頭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便看見一道修長雪白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
看到那道身影和愈發覺得熟悉的容顏,皇后的神情有些恍惚,他長得真是越來越像她了。
雪色乾淨的青年走到了皇后的面前,他神色溫雅平靜,“母后。”
皇后回神,然後點頭,笑得慈祥:“太子坐吧。找本宮有什麼事情嗎?”
旁邊的宮人為晏惟楚倒了茶,晏惟楚沒動,抬眸視線溫和的看著皇后,聲音不急不緩的道:“聽說母后今天請了開國寺的住持前來,替父皇辦了一場祈福禱告?”
皇后點頭:“是。怎麼了嗎?”
晏惟楚輕輕搖頭,“沒什麼。我還聽說今天的祈福里,貴妃娘娘來遲來,母后罰她下午陪你一起為皇上祈福?”
皇后沒想到晏惟楚竟然會提起姜妯,她的神情訝異了幾秒,然後點頭:“確有此事。太子突然說起此事,是為何?”
“我只是覺得貴妃娘娘心性純良,是絕對不會做出故意晚來的事情,想必其中肯定是有些什麼誤會,母后不必這樣懲罰貴妃娘娘。”晏惟楚聲音溫和,“貴妃娘娘身子嬌弱,長時間的跪拜,她的身子會吃不消。”
“……”
這太不像是太子會說出來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