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在莊子上時間最長,自然也是老祖宗要培養。”
“她要做什麼只要老祖宗同意,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事兒了,就別瞎操心了。”
他說得隨意無奈,陸天誠笑了笑,心裡確實有些嫉妒。
同是去莊子上,老祖宗顯然更重視微雨,成安也是嫡曾孫,就只當貪玩野小子對待了。
老祖宗只考較了成安的武功,卻考了微雨的武功和寫字,又問了掌家的一些想法。
若不是微雨只是女兒家,他真的要替成安擔心了。
見大哥並不在意莊子上的事兒,也不怕微雨還不下那兩萬兩,甚至無意替她償還。
陸天誠也就不再提這些事兒了。
他當然不是防備這個侄女,也不是不喜這個侄女。
這個侄女對待兄弟姐妹確實很不錯了。
重親情、重手足,這也是他一直教導兒女們的話。
他只是見到微雨在老祖宗那兒的地位比其他人都高,有些擔憂罷了。
不過,也是托微雨的福,讓自家女兒們見到了老祖宗,還能去到老祖宗的莊子上。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此,除了那兩萬兩買莊子的事兒,他心裡還很感激微雨呢。
至於嫡房這邊楊氏的事?
其實他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是大哥後院裡的事。
而他對待妾室的態度,雖說也會寵,但不會慣著哪一個。
正室夫人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他可沒有嫡兄那些複雜的想法。
有錢樂逍遙,掌家之人的地位不可動搖。
就這麼簡單!
底下人沒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自然就少了許多事兒。
但是這些話也不能說出來,有炫耀之意,惹嫡兄不喜又何必呢。
哥倆喝酒到夜深,才各自散去。
等他們走後,陸微雨和吉祥才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轉身回清風院。
暗衛本來在這棵樹上閒著,看到大小姐過來只得趕緊讓了位置。
府里暗衛都知道大小姐來偷聽伯爺和西府二爺說話了。
可是他們卻不敢阻止,只能默默退開。
陸微雨見二叔果然不滿她找老祖宗借錢買莊的事兒。
但父親卻處處替她說話,讓她有些得意。
估計二叔心裡鬱悶也只能忍著了。
她知道消息過來的時候有些晚。
並未聽到前邊陸天誠勸陸天堯棄掉楊氏、再納新妾的話。
不然,怕是要過去攪了他們的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