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親事才提,御賜手串都已經到人家姑娘手腕上了。
太子一臉噓唏感慨著大皇兄的親事。
皇上卻是心知肚明,只不表態,任由他在這裡說了一通之後只能離開。
皇上自然不會允許太子與伯府結交。
就算林家與陳家的關係不好,也不能與太子府結親。
若讓太子得到伯府的財富和林家的兵權,可不是好事。
到是沒想到,蕭雲璋將那手串送了人,看來是真很喜歡這門親事,只不過……
他也不希望這件事情成為抹黑自己長子的由頭。
太子提出此事,不就是要挑唆父皇與皇兄的關係麼。
蕭雲璋過來,皇上便問起手串之事。
蕭雲璋早有準備,不好意思地笑道:“兒子提親之前心中忐忑。”
“想了想也沒什麼好送,就將父皇送給我的那手串找了出來,頭晚送去伯府。”
“與伯爺確定了親事,若微雨表妹同意就將手串戴上,若不同意就不戴。”
“兒子也是想要表達呵護之心,萬一微雨不願,兒子便是抗旨也會成全她。”
“昨天看見微雨表妹戴上了手串,可高興了,立刻喊了齊長史趕緊進門把親事定了。”
蕭雲璋在好父皇面前,總是一片赤誠、一副稚子的簡單作派。
從不提及朝政和權勢,更不提自己受過什麼委屈。
沒錢了直接討要,得了禮物也很開心,有時出京遊玩還會帶些特產回來,喜滋漲地奉與好父皇,再說起那些地方的風景如何好、哪兒有好吃的、遇上了什麼趣事兒。
皇上也樂得孩子無欲無求、不爭不搶,還時常帶來民間的消息。
這麼多年來,皇上也習慣了與這孩子更普通純粹的父子間獨特地相處習慣。
不提權勢與利益,就像洗去算計和陰謀,只是父與子的親情,反而更突出了。
這也是蕭雲璋在皇室與京城權貴間沒有存在感,卻深得帝心另一種寵愛的原因。
不嫌自己的身份低、不怪也不怨父親的偏心。
有時面對好父皇的試探,還說是自己從小身子骨弱,真要他做為儲君他還嫌累,怕更活不了幾年。
能無憂無慮有錢花、好吃好喝到處玩耍,就是他最舒坦的日子了。
他表現得這般坦蕩自然,皇上也能放心讓他與伯府結親。
伯府有錢,這孩子又會花錢,可不正好?還省了皇上的錢。
伯府不掌兵權,背後林家又低調,只表忠心而無野心,既可作靠山又不怕出問題。
再沒有比蕭雲璋更合適的皇室人選了。
而且,皇上為了更進一步向林家示好,最近一直去林妃宮中,已打算讓林妃調理身子,若添龍子豈不美哉?
皇上想著,若林家最後還是有野心,那也只會扶持林妃所生皇子,而非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