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寶愣了一會兒,猛地坐起身:「九嫂不是被你送走了嗎?」
吆五不想說,只悶悶地道:「沒走。她都是裝的,騙人。」
涵寶頓時歡喜起來:「我就知道九嫂不是那種人。」
麻溜地起身下床,衣服都沒穿好,趿拉上鞋子就跑。
吆五又不明白了,沈清歌沒走,這傻小子高興個什麼勁兒?比娶媳婦還積極。
人心吶,果然複雜,不可捉摸。
涵寶一口氣兒跑到雲鶴別院,將門擂得咚咚響。
「九嫂,九嫂!」
沈清歌也沒起,正在睡懶覺,不耐煩地喊了一句:「大清早的,覺都不讓睡啊?」
涵寶一聽,果真是她在說話:「沒事兒,沒事兒,你接著睡吧,我走了。」
沈清歌打著哈欠開門出來:「有事兒?」
「有一點事兒。就是九哥讓我幫忙問問,他腰上掛著的那個袋子怎麼處理?可以取下來不?」
沈清歌心裡正琢磨著怎麼收拾戰北宸呢,他竟然還有臉求自己?
她一本正經地道:「那管子可千萬不能取出來,裡面跟腸子連著呢,讓他千萬別亂動,要麼一輩子掛著,要麼,讓他自己來求我。否則方法不對,不小心一拽,腸子都掏出來了,要命的。」
涵寶嚇了一跳:「不能亂動?」
「當然啊,要命的。」
這話嚇得涵寶拔腿就跑。
他記得清楚,吆五說了,自家九哥練劍去了。那上躥下跳的,萬一不小心......那場面簡直不堪設想。
一口氣跑回主院,迎面就看到吆五手裡拎著引流袋從屋子裡出來。
涵寶嚇得「哇」一聲就哭出來了。
「九哥啊,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啊?我就晚回來這麼一步!」
吆五莫名其妙:「大早起的,嚎什麼喪呢?主子剛歇下。」
涵寶頓時就風收雨住:「九哥呢?他沒事兒?」
「屋裡呢啊。」
涵寶一顆心都提溜在了嗓子眼,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去。
「九哥!」
戰北宸靠在錦被之上,扭過臉來:「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涵寶上前就去撩戰北宸的被子:「那管子你怎麼自己拔下來了?腸子呢?」
戰北宸被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給整蒙了:「剛練劍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給拽出來一截,當時都沒有感覺到,回來才發現,然後輕輕一抽就出來了。」
「九嫂說,管子那一頭是連著腸子的,會把腸子都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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