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立即歡喜起來。
當然沒問題!
才不管他什麼京兆尹,只要是跟賭坊沆瀣一氣的,戰北宸不好出面,自己照樣將他一鍋端了。
沈清歌笑眯眯地道:「當然沒問題。可你就不怕我將京兆尹也連根拔了嗎?」
「他若果真勾結這盛京賭坊,這樣的狗官還留他做什麼?一團和氣的老好人勢必將遺禍百姓。
只是你要答應我,凡事不可冒進,也不能單獨行動,以身涉險,凡事務必要在吆五與涵寶的保護之下,免得對方狗急跳牆,使出什麼下作手段。」
挺爺們,三觀正。
沈清歌對於這戰北宸現如今已經有了那麼一丁點的好感。
「那你現在就去?」
戰北宸怔了怔:「都這麼晚了。本王為了救你一天都沒吃飯!」
呃,自己是不是應當感動一下?
沈清歌咧咧嘴角,笑得就像一朵燦爛的太陽花。
「別的倒是不著急,我是擔心那變態男人萬一識破我的身份,盛京賭坊那裡必然有準備。
再者,你想,現在這樣熱的天氣,死者屍體很容易腐化,到時候很多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了!」
戰北宸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沈清歌前所未有的好臉,令他渾身熱血沸騰,頓時氣力都有了。
更何況,她的確言之有理。
戰北宸屋門都沒進,提著馬鞭轉身就走。
沈清歌挺會拍馬屁,跑進屋裡抓了幾塊點心,用帕子一包,直接追上來,塞進了戰北宸的懷裡。
「帶著路上墊墊肚子,我等你回來。」
這溫柔似水的殷切叮嚀,說得戰北宸心裡都化成水兒了,哐啷哐啷地浪。
戰北宸美滋滋地就走了。
沒多久,夜幕降臨,戰北宸就回來了,果真請下一道旨意來,交給了沈清歌。
也不知道戰北宸是怎麼跟皇帝老爺子說的,聖旨之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著令京兆尹協同破案,見到聖旨如皇帝親臨。
只不過,聖旨末尾,還是有時間限制——十天。
啥叫費力不討好,說的就是這個,毛遂自薦接下這個苦差事,結果還要被皇帝老爺子威脅。
破了案未必有賞,但若是破不了,還是要挨罰的。
沈清歌身上頓時就有了一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囂張感,還有刀懸頸上的緊迫感。
必須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