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小明道別,應羽澤帶周筠回了家,像上次半夜去醫院把人放在車前方,他環著人開車。
到達家門口,周筠迷迷糊糊說了什麼,應羽澤沒聽清。
周筠不算重,只是在手裡有點滑抓不住。
“你喝那麼多幹嘛?”好學生這么喝酒,要不是他去接,周筠今晚極有可能夜不歸宿。
周筠閉著眼睛不說話,也根本沒辦法回答,睫毛顫動算是回應,應羽澤聞著他身上的酒氣,不臭也不香。
不能指望他自己上樓睡覺。
應羽澤把人帶進家門,到樓梯前,彎腰把人扛在肩上。
周筠本就難受,胃裡翻江倒海,肚子在人肩膀上受到擠壓直接吐了出來。
“哇——”地一聲。
“……”
應羽澤只感什麼打在了自己背上,一陣惡寒湧出,差點沒把背上的周筠甩出去。
“周筠,你真吐。”
他嗓音駭人,潔癖發作,臉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看過。
吐出去胃裡好受不少,周筠迷迷瞪瞪掙開眼,眼前的畫面扭曲旋轉,伸腿在空中不斷亂蹬。
他使的力氣大,兩人在樓梯上無法保持平衡,屁股上被狠打一巴掌。
“老實點。”
應羽澤現在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帶著人大步回了房間,周筠因為醉酒噁心頭暈,難受的不行。
兩人到了床上,應羽澤雙腿跪在他上方,伸手把衣服扒下來扔到地板上。
噁心的看都不想看一眼。
他不知道周筠有沒有吐他自己身上,順手也把人衣服脫了。
他沒打算給周筠洗澡,現在人吐了,無法想像和嘔吐物睡一晚是什麼地獄情形,不得不洗。
周筠難擺弄不配合,一直亂動,應羽澤現在也沒有好脾氣,按著腰把他褲子扒了。
內褲連帶著外褲一起脫下,雙腿涼颼颼,周筠白嫩肉感的大腿疊在一起。
應羽澤發現了什麼,手撐著兩節藕白的膝蓋,把周筠兩條腿掰開看著正中間。
艹,怎麼沒毛啊。
這還是應羽澤頭一次看見沒毛的,物件跟周筠人一樣……挺清秀的,他那處沒毛,身上的毛髮也少。
周筠大腿向兩邊伸展,靠近根部線條繃緊,應羽澤距離近,周筠大腿根蹭著他的牛仔褲。
下面空擋,周筠迷迷糊糊伸手去擋,他上半身衣服也被脫的七七八八,在他的單人床上醉意凌亂。
“*#!*-……”
他嘴唇浮動不知道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