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澤捂著被踹疼的小腹從地板上起來,“這有什麼變態,我貼下你腳怎麼了?”
之前周筠喝醉,他還幫忙洗過澡呢。
當然如果現在再讓他洗一次,肯定和當時的心境大不相同。
在周筠的認知里,沒有正常人會這麼做。
應羽澤沒他那麼不好意思,過去攬住那顆球,“很正常的事,咱倆私下都男男朋友了,這有什麼。”
他的嘴臉越來越猖狂。
像個無惡不作的大反派,桀桀桀桀桀桀……
周筠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不行。”
“為什麼?”
應羽澤壓住球,“你不告訴我,我可不會輕易放棄愛好。”
身下的球體渾身一震,周筠瞳孔地震,這是應羽澤的愛好嗎?
應羽澤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愛好。
周筠只感覺應羽澤在被子外面帶著他搖晃。
“說啊,說啊。”
不說,他就還會像剛才那樣。
周筠頭一次體會到欲哭無淚的感覺,他能說什麼。
“你要不說,我就還那樣。”
把他的腳貼在如山巒一樣高挺的鼻樑上蹭,周筠忘不掉剛才應羽澤蹭他腳時的眼神。
對於周筠這樣的好學生來說,應羽澤就是一部巨大的簧片。
被子裡又悶又熱,心臟通通跳。
“你再不說,我就繼續了。”
應羽澤故意作弄他。
周筠直接被逼了出來,眼尾濕潤,眉骨頰面下巴因為悶熱像是打了女孩子的化妝品。
“別。”他出聲。別那樣。
“為什麼?”
周筠看他一眼別開視線,側枕在被子裡,“我害羞。”
“……”
頭頂出現黑影。
周筠瞪大眼睛,“唔!”
應羽澤猛地壓下來抱住他,瘋狂搖晃驅趕他的害羞,“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會那樣了。”
對周筠這種木頭腦袋得慢慢來。
周筠半張臉隱在他手臂里,“你跟我想像的有點不一樣。”
應羽澤問他,“哪裡不一樣。”
周筠揪住他身上體恤,“你澀澀的。”
應羽澤拿頭拱他,話語裡是他含著的情真,“那你會因為我澀澀的不喜歡我嗎?“
周筠沉默了幾秒,“不會。”
他喜歡應羽澤,不會因為對方和想像中有偏差而不喜歡,反而應羽澤表現出的自我,才是真正吸引他的。
他身上有自己沒有肆意灑脫,這是周筠所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