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舟將腿從櫃門裡抽出來,吐了一口王八氣,並不意外的看向陸煬。
「有一會了,」陸煬走過來,摟著他的腰扶著他往沙發走,「這是在哪受氣了,一回來就發火。」
「別提了,一提就來氣。」
盛景舟捲起褲管,「靠,怪不得火辣辣疼呢,找客房服務讓他們送管藥來。」
陸煬哼了一聲,「讓你得瑟,上什麼藥啊,拿點紙巾擦擦就行了,大男人狗矯情什麼。」
「滾一邊去,這他媽這麼長一條口子,不塗藥至少也得抹點消毒水吧,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對人不上心的。」
看這人還急眼了。
陸煬好笑,「行行行,我打電話。」
幾分鐘後。
陸煬給盛景舟傷口消毒,如他所說,口子是拉的挺長,但不深,血都沒流多少。
「可以了嗎。」
陸煬故意將傷口四周都塗上碘伏,嘴上嫌棄,卻還仔仔細細地擦了三四遍。
盛景舟哼了一聲,勉勉強強道:「下次有點眼力見兒。」
陸煬聽笑了,撒氣似的在盛景舟臉上啄了一口,語氣寵膩,「慣的你,知道了。」
盛景舟斜他一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沙發上,問:「周寶凜也來了?」
「沒有,他北京有事兒,我和李鵬一起來的,」陸煬將他的褲腿放下來,「你從醫院過來的吧,林現跟你說了嗎?」
陸煬似笑非笑的,「像趙明睿這種公子哥,外強中乾,漂亮玩意表面鮮,你還跟他一起做生意,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
盛景舟氣笑了,「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盛景舟踹他,「到底誰慣著誰啊。」
陸煬很少看他這麼氣急敗壞,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再和趙明睿找他爺爺幫忙?老爺子有多少家底夠給他填窟窿的?就算有,像他這種品行差沒信用的人,你真敢再和他繼續合作下去?」
陸煬說的沒錯,趙明睿顯然已經不是良好的合作夥伴,跟他合作風險太大,一不小心就會打翻一船人。
盛景舟瞬間覺得頭大,一腳踩進泥坑裡,把別人拽趴下就算了,自己也要跌個大馬哈。
「這事兒你也不用操心那麼多,反正你也不是最大投資方,趙老爺子也說兜底,我這不是過來了嗎,」陸煬後腰椅進沙發里,挑眉看他,「晚上,晚上把小林總、石總和吳總,約過來。」
盛景舟抬起頭,眯了眯眼睛。
「幹嘛這個眼神看我,我都是為你好,趙明睿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你不要緊,你那哥們兒石磊,可就不好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