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用餐前,父親從不會忘記給母親拉開椅子讓她入座,這是他記事以來,在家裡每天都能看到的「恩愛」一幕。
「可那又怎樣?這不過是兩人在一起久了的習慣罷了。」陳淵不願承認這是一種自然而然存在的默契。
「死鴨子嘴硬。」葉雲舟輕「哼」了聲,「你就等著輸到哭吧你。」
「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說了這麼久,飯菜都要涼了。」陳校長見兩人一直在那小聲的說話,眼看著蔡都上齊了,淨看到兩人在那「咬耳朵」說話,就是不動碗筷。
陳校長一發話,葉雲舟和陳淵立馬乖乖的閉上嘴。
餐用到一半,突然有人提議,用完餐大家不要著急各回各家,那太沒意思了,而是再找個地方坐下來再好好嗨皮一下,多多溝通交流增進感情,畢竟在座的都是大忙人,要不是校慶這麼一個大日子,幾乎很難湊在一塊。
「找個提議好,你們年輕人難得聚在一起,是該好好交流交流。」陳校長掃了眼一桌的學生,都是各個行業的翹楚,還都是他們一種培養出來的社會棟樑,一臉的驕傲。
「陳校長都發話了,你們可都別拒絕啊。」其中一位張姓校友說,「陳校長,等會兒你跟我們一塊去唄。」
「我這個快退休的老頭子就不去湊熱鬧了。」陳校長一臉的慈笑,看著這些畢業多年的學生,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課堂,「我去了,你們又要不自在了。」
話一落,包間內響起陣陣笑聲,氣氛一下子熱鬧了不少。
氣氛上來了,大家開始討論接下來怎麼玩,去哪玩?
有人提議唱歌,因為太沒新意又吵鬧被否定。
有人提議打籃球,因為太耗體力被否定。
還有人提議玩劇本殺,但又因為太費腦力還是被否定。
討論了幾分鐘後,一桌人還是沒統一意見。
最後,蘇晏聽不下去了,她來了一句:「打麻將不挺好的。」
對啊,打麻將是個好主意。
既不用耗體力,也不大費腦,在一個包間內還有很好的私密性,重要的是還能「以牌會友」。
「打麻將是個好主意。」張校友思忖著說,「但是這打麻將的場所...」
葉雲舟接話:「老寒,我記得你那新開的酒店,有一間套房裡是放了麻將機的。」
「那太好不過了,省的我們再去找地方。」張校友拍手叫好,摸著下頜思忖著說,「那酒店我記得剛開業沒多久,是咱們南市唯一一個七星酒店,叫什麼來著……」
「日安酒店。」一直沒說話的顧驍接話說。
「對,就是叫這個名字。」張校友連連點頭,臉上旋即又露出一抹疑惑,他看著司寒,一臉的認真。
「日安酒店?又是日安。」
「我一直挺好奇,司寒老學弟,日安這兩個字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你看啊,你新開的這家酒店,早年你在南山區開發的房產日安院子,還有你捐建的日安公園,都帶日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