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朝伸手貼上他的臉,輕擦去他臉上沾到的雪,再往後滑去攬住他後腦將他拉進懷裡,溫緩道:「我說了沒有下次,保證。」
梁瑾靠著傅逢朝的肩,慢慢點了點頭,終於覺得舒坦了點。
最後退開時他耍賴道:「你背我下去吧,我不想走了。」
傅逢朝:「……」
梁瑾一揚下巴:「不願意?」
傅逢朝轉身微彎下腰,拉過他一隻手:「上來。」
梁瑾跳上傅逢朝的背,把人摟住。
傅逢朝從容將他背起。
同樣的場景像很多年前的一幕重現,梁瑾本沒打算讓傅逢朝背,也是突然起意。
傅逢朝希望他能變回從前,他就像從前的梁玦一樣,多依賴這個人一點就是了。
也沒什麼不好。
「傅逢朝。」
「嗯。」
梁瑾的聲音很輕,落在耳邊,傅逢朝很隨意地應了一聲。
積了雪的下山路本就不好走,何況他身上還背著一個人。之後都沒再說話,傅逢朝將摟著他的梁瑾背穩,邁步下山去。
中午吃完飯傅逢朝照舊去書房,梁瑾沒有像往常一樣睡午覺,進去了衛生間帶上門。
田婉清留下的那個手機插了卡,他拿出來開機,不敢登聊天軟體,直接撥了自己秘書的手機號。
「梁總?」秘書聽到他的聲音很意外。
「我不方便多說,先掛了,你看簡訊。」
只說了這一句,梁瑾掛斷電話。
他不確定傅逢朝會不會去而復返,雖然通常不會,但也不想冒險多說被傅逢朝聽到又不高興。
梁瑾編輯簡訊發出去:【這幾天我爺爺有沒有找過你?】
秘書回:【三十那天傍晚老梁總的管家聯繫過我,問知不知道你在哪裡,我說不清楚他也沒多問。昨天老梁總親自打來電話,我只好跟他說了最後一通打給你的電話是傅總接的。】
完全不出梁瑾意料,初一那天他們在醫院被熟人撞見,他爺爺必然知道了。
秘書又發來一條:【梁總你現在在哪?明天能回來公司嗎?】
梁瑾想了想回覆:【我請一段時間假,公司里的事情你盯著點,需要我簽字的重要文件發我郵箱,有急事發消息到這個手機號上,其他的先拖著。】
秘書問:【那老梁總那邊要不要跟他說?】
梁瑾:【你給他回個電話,就說我請假了,事情與傅總無關,請他不要再騷擾傅總的家人。】
叮囑了秘書,梁瑾輕吐出一口濁氣,眉頭始終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