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自願,其實教務處已經做了所有人必須都來參加的決定,不來的學生都得被拉去做思想工作。
林西圖一看到林沐菡手機屏幕上的通告就蔫兒了,他和秦瀚宇一樣都是坐不住的性子,一天坐十個小時還不夠,晚上還要繼續坐牢,是天要亡他。
「就剩沒多少時間就要中考了,馬上就是你生日,等你生日過完,豬養肥了也是時候送上屠宰場了,擺什麼臭臉呢?」
林沐菡坐在林西圖身邊道。
林西圖在床上翻了個身,悶悶不樂,他不想聽。
「這幾天你怎麼不去纏你哥了?終於知道學乖了?」
最近一段時間方知銳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準時回家,沒再像以前那樣逗留在學校,到晚上八點多才回來。
這對以往的林西圖來說可以說是好事,按他的性子必定會在吃完晚飯後跑過去騷擾一下他哥。
但這幾天林西圖像是打完一架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似的,不僅沒主動跑去找他哥,連在飯桌上都安安靜靜,沒再沒事找事,乖得厲害。
林西圖把自己的臉又往被子裡埋了點。
上次被揍成那樣,讓他哥背著走,還偷偷埋在哥哥脖子裡哭鼻子,實在太傷自尊心。
又或許是一下子和方知銳離得太近了,這幾天晚上他睡不好,夢裡全是方知銳,內容越做越曖昧,堪比上次夢遺時做的春夢。
搞得他現在一聞到方知銳身上的味道就條件反射地戰慄,更別提主動找了。
飯桌上方知銳就坐在他對面,他悶頭吃飯,不敢看方知銳,卻總感覺對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說是審視,林西圖卻覺得那眼神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條冰涼的蛇在他皮膚上游移,親密而冰冷。
「對了,差點忘了這件事。」
林沐菡站起來回房間拿來一個布袋,放在林西圖面前。
「你哥讓我給你的東西,是不是丟三落四又落在學校里了?」
林西圖往布袋裡一瞟,發現居然是自己的相機和日記本。
他怔了一會兒,猛地坐起身,動作大得嚇了林沐菡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