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轉移了注意力的傻白甜老闆還在捧著手機噠噠噠打字,順便提防著身邊的狗熊保鏢不要提前看到她的屏幕。而逄余和翟嵇對視了幾秒,翟嵇率先移開目光,有些挫敗的無聲嘆了口氣。
難不成他真的太嚴肅了,不但說起話來像是在教訓人,並且還完全沒有講笑話的天賦?
翟嵇有一瞬間懷疑自我。
前面坐在副駕駛一直不敢吱聲的陳海感覺後面的對話好像是告一段落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什麼、翟經理,咱們現在已經快要到了,那個,拐過這條路就能上國道高速,現在上嗎?」
「上。」翟嵇說道:「我在前面收納抽屜里放了一沓錢,到時候過高速如果徵收口有需要的,你就直接給。」
雲棲梔耳朵里聽到這句話,手上都還在打字呢都忍不住笑了下。
翟嵇也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摸摸鼻子,然後稍微提高了點聲音:「咱們現在的救援小隊也算是正式踏上征程了,有些話剛才來不及說,現在總得強調一下。」
「那麼首先,這個緊急任務我掛上去的時候是『黑檔』,大家都是特派的人,翟處長也曾經把規章制度都嚴格要求明白,應該知道顏色之間代表的意思。我同樣相信大家既然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任務,最起碼對這一路上要面對什麼,心裡大概有數。這部分有異議嗎?」
「沒有。」
「沒有!」
「很好。」翟嵇稍一點頭,「當然我們也不是一點生路都沒有,那麼跟壞消息伴隨著的還有一個好消息。大家應該都認識的、我們的特殊秘書處處長雲棲梔,也是我們後勤部的直接頂頭上司,本次跟隨出行。」
他緊接著環視周圍一圈,然後繼續平靜說道:「所以本次行動的第一要求指標就是優先保護我們的雲處長。說句比較殘酷的話,咱們松捷國地大物博,國家也沒有那麼簡單就會垮台。此次目的是救援農業專家組的成員,那麼我們盡力去做,結果無外乎就是兩個,救援成功與不成功、收買成功與不成功。救援失敗為前提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救援成功了但收買不回去還可以交給其他官方組織。但如果救援成功、收買成功,此行把小組成員帶回去卻把雲處長搭上了,咱們青紹區所有構想都會中道崩殂、盡數垮台。」
「我們其實自顧不暇,現在一切欣欣向榮的景象和建築都是建在大象背上的,背後其實是無盡的隱患。沒了雲處長,到時候連小組人都養不起。松捷國農業作物大傷元氣和青紹區完全跌下似乎不在一個層面,又好像沒法二選一,不管怎麼選擇似乎都讓人不適,所以我希望你們遵循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