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情況……嗯,她也知道。
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舒長墨的啊。
她不敢想下去了。自己得開始為自己想想了。
卿鈺門門主這個位置,還是讓給左白軾吧。
等這一次任務完成了,回去就跟舒長墨說。
她三番五次下定決心這種事情一定要跟舒長墨好好說……但是沒一次都感覺自己沒這個勇氣。她在怕什麼。
「小心!」左白軾拉了她一把,幫助她穩住身子。
凌卿鈺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沒有摔下去。「怎麼那麼不小心?在想什麼?現在可不是你想別的事的時候,專心做一件事情,這可不是我說的。」
馬慢慢停下來了。「覺得累就休息一下,或者你如果覺得自己精神不大好,我們就先回去,明天再說這個事。」
他不斷撫慰著凌卿鈺,想讓她調整好心態,當然,他肯定也不知道凌卿鈺怎麼了。
她是說過。「不管現在怎麼樣,先對付了砂眩教再說。」凌卿鈺點頭又搖頭:「我沒事,不需要休息,走吧,天就要全亮了,到時候被人家看見了我可就不好了。」
左白軾知道凌卿鈺在慌什麼了。
馬很快,快得讓他們在中午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市區,進入了偏遠偏僻的郊區。「今夜你知道的,肯定不會那麼早回來,做好心理準備,若是有什麼危險,不要管我!」
「嗯。」左白軾經過專業訓練,已經熟知了砂眩教的套路。
下午,他們到了砂眩門前。「分頭找路!」
「可……」
「我不管你有什麼意見,我回來了,你就要聽我的。」凌卿鈺一臉嚴肅。
左白軾只好服從。
兩個人分開了,凌卿鈺見四處無人,一臉緊繃的面孔頓時變得痛苦起來。她嘴唇發白,臉色蠟黃,不住地冒著冷汗。肚子一陣一陣地疼痛,還有一陣一陣地噁心。看來她真的得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來看了。之前都是自己太大意。
等痛苦緩解一點了之後,她才起身,此時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左白軾在一側發現一出可以直通裡面的暗門,撿起邊上一大塊石頭往門鎖上一砸,因為常年不動,鎖十分老舊,便很快就砸開了,一聲巨響,門開了。但是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惡臭。
「怎麼會這樣?」他捂著鼻子,這種臭味真是讓人難以忍受,換成誰都接受不了。
左白軾對外面大喊:「大人!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