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安直言:「不管這事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你都是嫌疑最大的,而段星枚本身就是聯邦的人,享有最高權利,聯邦沒人敢動他。」
「可是你不同,聯邦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這個罪名。」
克洛安說:「這種情況下,你究竟是不是放出紀遷的人已經不重要了,你處境很危險。」
聽完,枕澄慢吞吞說:「聯邦這麼……腐敗的嗎?」
克洛安露出一副年輕人就是見識少的表情,「全星際哪裡都是這樣的,小枕,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不適合當伊薩星的領導。」
無形之中,他換了個稱呼拉進兩人距離,枕澄沒有說話,克洛安似乎也並不需要什麼回應,自顧自就繼續往下說:「你守不住伊薩星的,不如暫時交給我,也免得你養父留給你的星球就這樣敗落。」
「簽下伊薩星轉讓書,我會保你的,我在聯邦話語權很大,只要我開口,沒人敢動你。」
「當然。」克洛安話鋒一轉,「你就是不簽,我也會儘量保下你,畢竟你養父和我關係好,我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養大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未來呢?」
枕澄沒把臉皮撕破。
既然克洛安還要演,那就繼續。
枕澄像是在深思,淺藍色的眼眸微眨,「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他之前都是一口拒絕,還沒說過這種折中的話,克洛安一時竟覺得有了希望,也不敢逼迫太緊,怕惹人逆反。
他點點頭,微笑起身,「那就好好考慮吧,你也可以在這多住幾天,直到考慮好。」
說得好聽,其實也就是變相的監禁。
克洛安出去後,帶了一部分巡邏隊。
部下在身後問他:「部長,需要把通緝犯逃走的消息上報嗎?」
「不用。」克洛安冷哼,「要是上報了,不出一個小時他們就派人來抓枕澄了,伊薩星我還要不要了?」
他陰險地眯起眼,「再等等,不用等多久的,除非枕澄真想被聯邦抓走。」
他當然沒準備保枕澄,相反,還很想讓他死。
只是場面話他必須得說,不管枕澄信不信,他克洛安都是他目前唯一的救星。
……
枕澄就當給自己放假了。
這地方沒信號,他也不需要應付系統,精神壓力成倍下降。
枕澄就這樣無所事事過了一天。
期間克洛安來過一次,枕澄給的回答是還要再考慮考慮,他看得出克洛安都急得要罵人了,卻沒發作。
枕澄看了眼窗戶,現在大概是夜裡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