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說,「讓我看看。」
赫厄彌斯離去的前一個夜晚,雌蟲肚子都還是平整的,也不知這麼多天過去,有沒有什麼變化。
赫厄彌斯看著雄主清澈、不含任何雜質的眼睛,猶豫了一瞬,握著通訊器的手往後移了一下。
緊接著,畫面中很清楚地映出他腰腹的位置。
靠在床頭的雌蟲身上穿著柔軟的睡衣,將肌膚遮得一絲不漏。
顧珩見狀提醒道,「我看不清,把衣服拉開點。」
雄主的聲音隔著光屏,如此輕而易舉的就鑽進了赫厄彌斯的耳中。
他隔了幾秒,指尖猶猶豫豫的挑開衣擺,然後往上拉了點。
中途,赫厄彌斯餘光瞥了眼雄主,見對方沒有出聲叫停,他又將下身的衣物往下扯了些,完完全全露出小腹的位置。
赫厄彌斯能感知到雄主此刻的目光就穩穩地落在那。
房間寂靜只有他一蟲,赫厄彌斯默默接受著來自數萬光年之外雄蟲的打量。
那道視線宛若有實質般,令蟲無法忽視,又像是摻著燎原的熱意,一寸寸爬上赫厄彌斯袒 露的肌膚。
令他身後的蟲紋都隱隱有些發燙。
「已經能看出來了……」
雄主沒頭沒腦的話,讓赫厄彌斯愣神了半秒,很快順著對面蟲的視線,赫厄彌斯明白了雄主的意思。
顧珩看著屏幕中的蟲。
雌蟲的小腹已經有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度,不是很顯眼,但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來。
有著略微的肉感,看起來手感極好。
顧珩眼神微深了一瞬,過了一會兒,他說,「蓋上吧,不要著涼了。」
室內氣溫不冷也不熱,只是露了一小會的肚皮,雌蟲身體強健,自然不會因為這就生病感冒什麼的。
但是赫厄彌斯還是很快照做了,身上衣物重新歸於平整得體。
顧珩看了眼時間,再次抬頭的時候,他出聲說,「不早了,上將早點休息吧。」
赫厄彌斯知道這是要結束通訊的意思,他過了幾秒才應了聲。
赫厄彌斯看著視頻里的雄主,輕輕說了句,「雄主,好夢。」
顧珩笑,「上將,晚安。」
視頻被切斷。
偌大的房間重新歸於寂靜。
赫厄彌斯眼睫輕垂,手中還拿著通訊器,他保持了這個姿勢良久。
……
日升月落。
當窗外第一縷陽光斜灑進來的時候,昭告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醫務室內,顧珩正在為軍雌做精神力疏導。
烏澤爾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對面閣下身上,黑髮黑眸的特徵尤其亮眼,這是他見過的唯一一隻如此獨特的雄蟲。
烏澤爾眉眼舒展,溫潤的精神力在他體內遊走,讓他渾身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