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過來,那小姑娘忙又轉過身來露出了甜甜的笑很是親切招呼她,林婉只是淡笑一下,朝文綿綿道:「走吧。」
兩人離開了暖陽院,上了車林婉嘆了口氣,「說服沈夫人離開這裡,我可以找幾個婆子來接替她。」
「她太溫柔了,對那些孩子幾乎有求必應,好些孩子的心也漸漸大了,我既負責打理暖陽,就得要對那些孩子負責,他們是孤兒本就無依,該要學會的是如何自立,而且不是如何攀附。」
文綿綿想了想,「此事我會給沈先生說的。」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見天色已晚才各自回府,剛進家門沈先生就回來了,迫不及待的問她事情如何了,文綿綿無奈的告訴他報館的確太忙,她正在加緊時間找人手。
「您知道的,想去報館的人不少,但是個的不多,尤其是娛樂板塊,腦子得要非常活才行,當然,人品也要好,得到正值。」
畢竟牽扯到那麼多銀子,不是什麼人來她都放心。
沈先生琢磨了一圈,還真沒什麼好的人選,只能催促,「總之快些就行。」
文綿綿點頭過後就說起了沈夫人的事,「我瞧著她其實挺累的,不如就讓她回來吧,要是覺得無聊和您一起去六藝館也是不錯的。」
「總能為她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的。」
說到這事沈先生有些頭疼,他與夫人成親多年也沒個孩子,此事都快成了夫人的心病,做夢都在想要一個孩子,是以見到暖陽院那些孩子就淪陷了。
文綿綿笑眯眯的開口,「先生,六藝館這麼忙,又要辦六藝比賽了,您為了六藝館忙的分身乏術,是不是可以軟磨硬泡了夫人去給你當幫手?」
「真要開始比賽那就是前前後後一個來月的事,等您忙完的時候暖陽院那頭都已經有了新人,您再尋個什麼理由留了夫人六藝館,從此夫妻二人每日同進同出,羨煞旁人。」
沈先生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最後煞有介事的點頭,「能把你家王爺拿捏的死死的,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文綿綿乾笑兩聲,「要不要我給先生開堂授課傳授您經驗,保您往後夫妻和睦,夫唱婦隨。」
「沒明堂,先生都敢打趣了。」
沈先生背著手,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文綿綿笑的眉眼彎彎,扭頭見她的大黃牛回來了,歡喜的迎了過去,「怎麼才回來?」
華旌雲捏了捏她的手,「今日事情比預料當中多了些,你今天可有出門。」
說到這裡文綿綿就給了他一個很幽怨的眼神,「都怨你。」
悄聲說了兩人的昨晚在錦院門下做的事,「滿府上下都知道,走到哪裡都有人對我擠眉弄眼的笑,有的還說我手腕了得,將你拿捏的死死的。」
「到底是誰拿捏誰啊?」
華旌雲早上走的早,哪裡去知道這個事,乍一聽到一下子就笑了,「全府上下連他們的人都是本王的,難道在自己府邸做什麼還要避忌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