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旌雲上前替她按摩,「晚上把修睿挪到隔壁去讓乳母看著,讓乳母去餵他。」
要餵兩個孩子,精心養了一個月的文綿綿不僅沒有胖,還瘦了一圈,可見餵養兩個孩子消耗很大。
文綿綿琢磨了一下就點了頭,小修睿的飯量越來越大了,她有點力有不逮。
「明日我就讓乳母餵他,讓他慢慢習慣。」
睡的呼呼的小修睿還不知道自己就這麼被三言兩語的安排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命運還是夢裡被誰打了,咧嘴哭了兩聲,文綿綿拍了拍他又呼呼的睡了。
揉捏了一陣後文綿綿舒服了很多,華旌雲忽然說了句,「你說的對。」
文綿綿......
華旌雲認真的說道:「一個妻子,生兩三個孩子,夠用了。」
想到自己小時候因為沒了母親的庇佑過的那些悽慘日子,他就覺得一定不能讓他的兒子再去受一次。
話都到這個地方了,文綿綿忍不住問出了心中一直在想的問題,「我說萬一,萬一坐上去的人是你,你上去的第一日只怕就就是群臣讓你開枝散葉,你會為了平衡朝中勢力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嗎?」
華旌雲看向她,兩人目光交匯,華旌雲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擔憂,伸手從後背將他攏入懷裡,「不要告訴我你其實一直在擔憂這個問題。」
文綿綿老實的點了頭,「不擔心也不行啊。」
「你說我也不是什麼才女,更沒有傾國傾城,萬一以後你就變心了呢,我就多出來很多姐姐妹妹呢,我就住在鳳鳴宮,一個月盼你初一十五來兩回?」
越說越難受,越說越生氣,「要是那樣咱們乾脆早點散夥算了。」
華旌雲身子微僵,抱著她的手臂陡然用力,「不許胡說,腦子裡一天到晚的在想著什麼?」
他這個小王妃沒事就喜歡亂想的毛病怎麼才能治?
關鍵是她每次都幻想他是如何的始亂終棄,就不能幻想的好一點的?
「我就這麼讓你覺得不靠譜,不值得你信任?」
「要是我去坐大位,我坐上去還要被朝臣威脅,那我坐上去做什麼?」
「不許亂想,沒有納妾,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文綿綿又覺得好點兒了,自己緩了緩,每次想到這個事她都很窩火,很生氣!
乾脆直接靠在他身上,「我已經一個月沒洗頭了,臭昏你。」
華旌雲樂了,「這月子還要坐十天?」
說起這個文綿綿又氣了,本來今天她就算出月子了,準備好好的洗漱洗漱,雖然念夏接每天都在幫她擦拭,但能比得上痛快的洗一洗?
但幾個嬤嬤都不答應啊,她母親和祖母也不答應,染她坐滿四十天,「還要再熬十日。」
「你都不知道,我覺得我都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