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滿心歡喜的等待著跟沈舟嶼的訂婚儀式,穿上了全世界最漂亮的禮服,手捧著鮮花高興得像個孩子,結果等來的不是沈舟嶼,而是說哥哥犯了事,當年下藥謀害了沈爺爺的消息。
祁宴成了通緝犯。
她不可置信,卻被哥哥的親信,也就是彭想,一路將她帶到了這塊哥哥曾經私自留下的一塊莊園。
這是祁宴當初花大價錢買下的,這裡是天然的避暑聖地,冬暖夏涼,他知道祁童格外怕熱,便留了這個地方打算送給她當做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最後竟成了她最後的庇護所。
可是後來,沈舟嶼找過來了,她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拿她當做威脅,讓哥哥自己找了過來,戴上鐐銬,被沈舟嶼親自送進監獄。
那次,她好像才真正的看懂了沈舟嶼。
後面沈舟嶼沒再為難她,算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留了最後的體面,甚至還貼心的送了一直以來照顧她身體的醫師過來。
可這些,怎麼比得上她哥哥。
怎麼比得上那種被人狠狠算計利用的透骨涼意。
「小姐。」
彭想擔憂的上前一步,看見祁童這模樣,他心疼得不得了。
可他卻又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那種無力感幾乎讓人窒息。
彭想想要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到底是按耐住了自己內心那點齷齪。
然而,祁童卻轉頭抬眼看向了他,四目相對那一剎那,彭想便斂下神色,恪守尊卑。
祁童倏的站了起來,將她跟彭想之間原本又的兩米距離拉進到了只剩一臂的親密距離。
彭想垂著頭,眼睛落在地上不敢亂瞟,餘光里卻全是女孩的一點衣角。
祁童細細打量著他,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這麼認真的去看彭想,看這個從小到大跟在她身邊,哥哥派來保護她的人。
她抬手,蒼白的指尖想去碰碰他太陽穴的那塊疤,卻被彭想驚也似的避開。
她記得這塊疤的,小時候在沈家的後花園,她去爬樹想摘樹上的桃子,結果才上了一半,體力便不支了,在她踩滑以為自己要掉地上狠狠摔一跤的時候,是彭想在下面接住了她,不過那時的少年並沒有現在這樣健壯魁梧,只是個身材瘦弱的十來歲少年,被祁童撞得也摔在了地上,太陽穴這塊就碰巧磕在了鋒利的石角上。
那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後面的記憶就漸漸模糊了,只記得後來彭想跟在了哥哥身邊,而哥哥經常讓他來管束保護自己。
她對彭想的記憶,更多的都是信任,因為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擁有跟她哥哥一樣的滿滿安全感,好像有了他們,她什麼都可以不怕,可以去放肆的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