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容妃跪在一旁強撐著微笑,袖口都快被自己撕碎了。
這算什麼?
不賞賜也不罰,容妃就已經很滿足了,為什麼還要賜給她蕭雲暖用剩下的東西?
還挑挑揀揀?!
羞辱她嗎?
夜北淵接過七寶珊瑚簪,扔給了候在一旁的江公公,對容妃道:「容妃這賞賜可喜歡?」
容妃牙都快要咬碎了,勉強道:「喜歡……臣妾叩謝皇上聖恩。」
夜北淵攙著康太妃,又帶著眾人回到了宴席。
蕭雲暖卻沒走,留下來看著跪地不起的容妃。
她還有事要問呢。
她道:「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輸了嗎?」
容妃眼神呆滯道:「如果你想跟我炫耀,你贏得了皇上的寵愛,那你大可不必了。」
「不,聖寵只是最沒用的那一部分。」
第36章 中計了!
「你們真的以為,你們派來的人的偷聽真的沒破綻嗎?阿雪和惠妃派來的那個宮女都是粗手粗腳的普通宮女,根本不知道掩飾自己。」
「所以你是將計就計?」
蕭雲暖眯了眯眼睛:「不然呢?還有那個阿雪,她在芳栩宮的存在感低到今晚我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可今日赴宴之前她竟然跑來求我讓我今晚帶著她,我要是絲毫沒察覺我怕不是個傻子了。」
容妃抬起手,指尖挑了挑眼角,絲毫沒有剛才的低順表情,神情高傲道:「好吧,你贏了,我的笑話你也看夠了,我根本不感興趣的謎底你也解答了,還有什麼事嗎?」
蕭雲暖也有些奇怪,說了這麼多廢話了,怎麼這女人也不說正事?
她試探道:「你不是知道安嬪的幕後主使?」
容妃終於回過頭奇怪的看了看她:「什麼幕後主使?你說安嬪?她又怎麼了?」
因為之前行刺那件事處處透著奇怪,所以夜北淵並沒有把安嬪參與的事情傳出去,對外只說是歹人入宮行刺,並且兇手已歸案。
容妃若真不知道,這反應也是正常。
蕭雲暖突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剛才所有人都被引到凜冽殿來了,永清宮宴席上幾乎沒了人。
再往前推,她獨自一人來了凜冽殿,卻只見惠妃不見另一封信的寫信人。
再往前,為何兩封信都約了今夜戌時凜冽殿……
她連忙掏出了兩封信對比,果真……另一封正常一些的筆鋒蒼勁有力,字形也透著磅礴大氣,才更像是男子所寫。
完了,中計了!
蕭雲暖不顧容妃這一邊的爛攤子,提了裙角就拼命往回跑。
今天是家宴,溫玦不知為何不在夜北淵身邊保護,自己也被莫名其妙的支走……所以這次擺明了是朝皇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