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月砸吧了一下嘴,連忙把小手收到了身後:“不行!二哥今日已經吃過一串啦!”
“娘親說了,小月要管好錢,不能讓哥哥吃壞了牙呢。”
兩句話將高長河給賭了回去,一時間找不到說辭。
這小姑娘算錢倒是快的很,那糖葫蘆買多少串就給高長河多少錢,一分不多給一分不少給,還得高長河提回來的糖葫蘆能和錢對得上才行。
精明的很,像是個小掌柜的。
高長河什麼都能忍,就是好吃甜這一口,實在是不太忍的了,吃糖餅,吃糖塊,吃糕點,就連顧滿秀要是做了什麼糖醋的菜色,他都能在哪天多吃上兩碗飯。
“要是能掉糖罐子裡就好了。”高長河經常這麼說。
“長河。”江文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木棍走過來:“教你打棍,學不學?”
在高長河第二個能和糖比的,就是練武,聽江文這麼一說,當即眼睛就亮了起來:“學!打棍多帥啊!!”
說罷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江文去了寬敞的院子中。
“二哥怎的看起來這樣傻?”高小月有些擔憂的蹲下來,託了托腮幫子,皺著眉頭說著話,像是一個小大人一般,可愛的很。
高遠山站在一旁,笑了笑道:“小月說的是。”
顧海棠這些天都是要上學堂的,一回來寫完作業就帶著高小月畫畫,要不就是陪著高小月玩,看著人笑容都多了不少。
高遠山好像是發現了一座金山,一頭扎進書房裡就爬不出來,每日到了飯點就會被高小月從書房中抓出來。
江亦宸的書很多,有些高遠山看得懂,有些高遠山看不懂,但也是得了江文應允才翻閱的。
幾個孩子就這麼在江府住著,倒也算得上是都有事情在做。
只是在這些時日的忙碌笑顏下,心中總是念著一個女子,但也從未放到嘴邊去說。
“這雨下的倒是安靜。”顧滿秀走在江亦宸身旁,從男子撐著的傘下伸出手去接那細細的細雨。
涼意在手指尖散開,讓顧滿秀做了好幾日馬車的昏沉緩了緩。
小姑娘手中撐著傘,在前面帶路:“這雨在我走時便是下著的呢,都小半月了也不見停。”
“倒是像江南。”顧滿秀笑了笑。
這江南的風水景色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行走的人看著實在太少了些,還有好些人家戶的房門都是緊閉的,無端端給人一種冷漠感。
想來應該就是受那病症的影響。
幾人走了段路就到了醫館,但是醫館的大門卻是緊緊的關著,門口也並未排著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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