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見此心裡又是流過一股暖流,而面上卻走了幾步,走到了元寶身旁拍了拍元寶的肩膀笑著道:「好了元寶公公,你別皺著個臉了小心真的變成一個大苦瓜,本來就長得不好看,變成一個大苦瓜就更不好看了。」
「姑奶奶,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還能說得出這話。」元寶頭微微一扭苦著個臉埋怨道。
對此青草卻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道「什麼時候了呀?我怎麼還就不能笑了,天又沒有塌,我的腦袋還掛在我的脖子上好好的呢。
好了好了,你別這麼看著我了,我今天跟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日後一定小心行事,我會做到我所說的。
哎呀,元寶公公,你剛剛不是還說你相信我一定能做到嗎?為何現在又用這種不信的眼神看著我,我跟你說,我這一次是認真的。
而且在你剛剛跟我說那些之時,我突然靈光一閃想通了一切,無論以後神皇陛下要做什麼我都能理解並接受。」
「姑奶奶,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元寶無奈認真地詢問道。
聽到元寶的詢問青草這一次並沒有回答,而是又走了幾步,接著身子一扭看向了元寶認真的道:「從古至今都是男子治理天下還沒有一個女子如神皇陛下一樣治理天下。
哦,不對,從古至今也有幾個女子如神皇陛下一樣輔佐自己的丈夫,或者輔佐自己的兒子治理天下。
但是他們也只是在旁輔佐,最多也就是向神皇陛下現在一樣臨朝稱制。
卻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像神皇陛下一樣要以一個女子之身走向那個位置,就如你所說的神皇陛下要做到這些是何等的艱難。
要受到的阻力也不是一個男子想走向那個位置受到的阻力能夠比得,在這種形式之下,神皇陛下若不使用一些大的手段,特別的手段,怎麼可能讓那些人服氣?
若那些人一直不服氣,甚至又弄出一場揚州叛亂,那又該如何是好?
神皇陛下又豈能如願以償而且……」青草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說完就停了下來。
因為元寶又如響午一樣直直的看著他,似乎不認識他似的,又似乎根本沒看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也更加沒有聽他說話似的。
青草見此連忙又走了幾步,走到了剛剛的原位元寶的身旁舉起了自己的手,在元寶眼前擺了擺,一邊擺一邊道「喂喂喂,元寶公公你剛剛可還好好的,你可別在這裡跟我裝神弄鬼。
還有響午的時候你就來了這麼一出姑奶奶我可不是傻子,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你的當。」青草雖然口裡這麼說著,但是語速卻越來越快,越來越著急,手也擺得越來越快。
最後見元寶毫無反應,依舊那麼看著他,又像是看著前方,便脈動了自己的腳步,口裡更是嘀咕道:「這是怎麼啦?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