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灶口走去,和宴宴擠坐在一起,含笑問道:「宴宴,一個人睡冷不冷?昨晚睡得怎麼樣?」
宴宴只是心思單純,並不傻,剛才猛的一下子看見白竹身上的傷痕,有點接受不了。
這時白竹坐在他身邊,溫柔地跟他說話,他又想起白竹的好來,往裡面縮了縮,讓出半截板凳給白竹,小聲道:「不冷,睡得很香。」
說著,又覺得自己的態度太冷淡了些,又抬起頭沖白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來。
白竹捏捏他的掌心,似安慰似示好 ,笑道:「嗯,那就好。」
宴宴明明知道白竹是哥哥的夫郎,倆人親熱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畢竟自成親以來,都是自己陪著白竹,在自己心裡,白竹是自己的好朋友,平時處處護著自己,為了能讓自己分床睡,還把厚被子讓給自己,看起來他和自己的感情看起來比和哥還好,誰知道他們竟……
他覺得自己有種被背叛的感覺,明知這種感覺不對,卻控制不住自己。
他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和白竹親密無間,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一時吶吶的,不像平時嘰嘰喳喳的話多。
白竹知道他的意思,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解釋起,只得也不說話,捏著他的手,輕輕撫摸著以示安慰。
倆人沉默地並肩坐著燒火,沒過多長時間,就聽見胡秋月大聲道:「飯熟了,小竹,去喊鳴曦回來吃飯。」
白竹答應一聲,手撐著腰就要起來。
宴宴見他暗暗咬牙,不由得目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壓著他的肩膀道:「你還沒洗臉呢,我去喊吧!」
說罷,站起來就往外跑。
白竹暗暗感嘆宴宴的貼心,慢慢站起來,舀水洗臉。
吃飯時,宴宴自覺地坐到昨晚坐的椅子上,把板凳自動地讓給了張鳴曦和白竹。
張鳴曦昨晚鬧了個心滿意足,沒有那麼饑渴了。
今天吃飯規規矩矩的,坐得端端正正,腳也收得緊緊的,並沒有什么小動作,只一如既往地時不時地給白竹夾菜。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送鹹菜的日子。
一大早,白竹就起來裝好四大桶鹹菜,等著張鳴曦搬上板車,吃過飯後就可以送走了。
現在不用人挑,省力多了。冬天太冷,風又大,就不用宴宴和白竹跟著。
但張鳴曦這次想給白竹買擦臉膏和擦手膏,自己又不懂,就想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去。
張鳴曦綁著木桶,白竹在一邊幫忙,張鳴曦小聲笑道:「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鎮上玩?」
白竹搖頭表示不去,馬上想到自己之前答應了宴宴,等房子蓋好了讓張鳴曦帶著倆人一起去逛逛的,馬上改口道:「去,我喊宴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