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人給了夏安安出門的對牌。
......
說來也巧,買符紙的地方,就在鼓樓街上。
夏安安磨蹭著轉了幾圈,就到了中午頭,然後跟跟著的幾個人說要進那來賓酒樓吃飯,就進去了。
雲染和慧果兩個丫頭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夏安安見櫃檯處站著個三十左右的青年長衫男子,過去問:「你是掌柜的嗎?」
那男子回答:「正是!客官幾人?」
夏安安回答:「我一人!」
男子:「客官可以上二樓雅間,想吃些什麼,可以找那邊的小二報菜。」
夏安安說:「我想吃紅燒翅、蒸斑魚、再要半隻炸子雞,你們這有嗎?」
那男子眼神凝了凝,回答說:「喲?客官,我們這沒有紅燒翅,只有醬鴨翅,斑魚倒是有,但是一般不蒸著吃,烤著吃更香!炸子雞也有,但不賣半份,只賣整隻。」
夏安安點點頭:「行!就這麼上吧!」
說著,她從袖中摸出一塊碎銀子,手背朝上遞給他:「幫我安排個好位置。」
那掌柜的伸手接過,攏入袖中,離了櫃檯,親自給她安排了一個位置很好的雅間。
夏安安又讓他安排其他的僕從都吃上工作餐,錢她一起付。
然後,她讓兩個貼身丫鬟跟她一起吃。
這裡的飯菜竟出奇地好吃……
……
轉眼到了十月初一。
一大早,夏府就熱鬧起來了。
易媽媽等人,把夏安安打扮得得體大方又喜慶,一早跟在夫人身邊迎客。
夏若與也跟著一起,不過能看出來,情緒挺重的,半絲笑臉都無。
夏安安再次感受到了夏輅是個鳳凰男。
因為夏家來的親戚總共沒幾家,包括夏輅的弟弟家、妹妹家,以及兩位在京里謀生的族中遠房親戚。
且跟陸家的那些親戚相比,都顯得有些寒酸。
陸家來的人就多了。
陸心蘭的兄弟姐妹、堂的表的及各家姻親,家裡熱鬧得跟開廟會似的。
那位常安郡主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