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見好就收。」
他嗓音淡淡,漆黑的眸掃了她一眼。
不像是還生氣?
虞甜偷瞄一眼,暗暗揣摩他的心思,眼淚倒是說收就收,十分乖巧聽話的樣子。
「那陛下不生氣了?」她試探地出聲,彎唇輕輕彎起一抹弧度,被水洗過的眼睛一片明淨,裡頭映著細碎的光。
讓人恨不起來。
大有得到他的肯定便得寸進尺的架勢。
傅凜知失語片刻,卻不想那麼輕易放過她,不咸不淡地開口:「聽說你遇到了祁王,還相談甚歡?」
他的語氣太過平靜,像是隨口的一提,虞甜沒察覺到不對勁,注意到他話里的內容,疑惑地皺了皺眉,下意識脫口而出:「相談甚歡?誰和他相談甚歡?沒打起來就算不錯了!」
傅凜知眉頭隱約鬆了松,周深的氣息也沒那麼凜然。
虞甜覷著他的神色,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一轉,唇角輕輕翹起:「臣妾與祁王殿下話不投機半句多,不過倒是教了他幾句規矩,想來殿下必定銘感於心。」
她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清了清嗓子,更像是刻意說給某人聽。
「況且殿下是與我二姐姐一同來的,臣妾想著自是不好打擾他二人培養感情,來到了這裡,便與殿下和二姐姐分開了。話都沒有聊上幾句,何來的相談甚歡呀?」
喲呵,狗皇帝別是吃醋了吧,怕她給他戴綠帽子?
她抿著笑抬起頭,對上傅凜知耐人尋味的視線,瞬間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豈有此理!究竟是何人添油加醋胡說八道,這不是成心要壞臣妾的名聲嗎!」
第59章 酒樓命案
傅凜知懶得揭穿她,面色恢復了懶怠:「把面紗戴上,跟在朕身邊。」
虞甜正疑惑,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混亂的嘈雜聲。
「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啊死人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聽得人心驚膽顫,虞甜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下意識按照傅凜知說的,迅速戴好面紗。
「陛下?」因為未知的恐懼,她嗓音不自覺帶了些顫。
傅凜知看上去淡定極了,輕描淡寫掃她一眼:「慌什麼?」
只是這麼一句,卻極具安撫力,虞甜不自覺也跟著鎮定下來。
傅凜知抬了抬下巴:「開門。」
虞甜沒有猶豫,上前將門打開。
她推著傅凜知往外走,這也看清了如今場面的混亂。
一群身穿甲冑的官兵氣勢洶洶闖了進來,面色冷厲:「朝廷捉拿逃犯,閒人退避!」
很快,兩具屍體被抬了出來,用白布蓋著,眾人見狀,無不尖叫著,驚恐的退避三舍,路過虞甜的時候,她沒忍住,好奇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