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一句擔憂道:「咱們還不知他們的身份是什麼人,冒然讓人探虛實,豈不是要致這幾人於死地,而且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咱們還不清楚,這很危險!」
是啊,連敵人是誰,目的是什麼都不清楚,他們怎能擅自赴約。
這群人,既能入得商陽如無人之地,又可以闖入皇宮,將商陽各族散播,這商陽成里處處是他們眼線。
「為今,先要醫治好各族的中蠱者,然後差人去查清楚蠱毒的來源,追根溯源,然後讓這些人知道,咱們五大家族可不是誰都能觸犯的!」李圭安排著。
他說完,其他幾人連連點頭。
如今先要醫治好中蠱者,不讓事態繼續擴大,徹查幕後真兇,如今還有重中之重,張勉之被咬了。
李圭說完後,幾個人目光又回到了蕭靜的身上。
喬譽起身,從高坐上走了下來,朝著蕭靜走近。
蕭靜抬眉凝視著他,見他走向自己,嘴角緊抿著,不知他在想做什麼,她低下頭不去和他對視。
「大司馬,如今這位將士會引蠱,聽說你家中還有一女郎會引,不如將這兩位術士留在軍中,所有中蠱者全都安排在軍中醫治,女郎為五大家族中的女子引蠱,而這位將士則是為軍中將士引蠱,讓各府把中蠱毒的人送去營地去,然後分開醫治!即讓各族都能及時得到醫治,又能避嫌!」李圭見喬譽走下去,詢問著。
喬譽來到蕭靜身邊,冷眉漸漸變得溫柔。
「君主,這恐怕不行!」喬譽看著蕭靜低著頭道。
「為何?」崔允重急著問。
李圭也疑惑看著,這個辦法極好,把所有中毒者送入軍中醫治,既能讓所有家族受益,又能讓中蠱者快點接受醫治。
「是啊,為何?」李圭好奇問。
喬譽走到蕭靜側面,然後看向幾位郎主,他眼眸如寒星,抬手去碰他身邊的小廝。
「因為,他是女郎!」說著,喬譽將蕭靜頭上的髮簪鬆開,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原本清淨的臉,在烏髮的襯托下更加明淨清秀。
她是女郎,不能深入軍中。
她是女郎,不能觸碰其他郎君身子。
她是女郎,不能隨意出門,不能不避嫌!
……
諸多不便與不行!
李玄之正目不轉睛的看喬譽走到他們身邊,說不行。
轉瞬間,喬譽將肅爭頭上的髮簪拔下,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小兄弟變成了小女郎,尤其當那一頭烏髮散落時,一張臉頓然和昏睡時的仙女重合,是這張臉,小巧精緻,乾淨的不染一絲塵世,仿若仙女下凡,遺落在人間。
「女……郎?仙女?」他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而當其他郎主細細看著眼前的郎君變女郎時,登時一頭霧水。
剛才一進門便覺得這位郎君長相太過清秀,瘦弱又矮小,是怎麼對付那些力大無窮的傀儡,本來已經夠吃驚了,如今見她是女郎,且美貌驚人,世間少有,很難和那狠毒的引蠱者聯想在一起。
「這這……」王章認出來了。
「她不是……?」喬台銘也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