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地喝完杯中的威士忌站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西裝,一副居高臨下地對叢熙毒舌
「看來你是真的沒救了,我建議你呢?最好去看一下腦科醫生或者呢再做個開顱手術什麼的,這樣能看清你腦袋裡裝的究竟是豬糞,還是水漿」
說完後就優雅地轉身也不再看叢熙一張扭曲變色的臉
在師宴陽這裡叢熙就沒占到過便宜,一直都是處與下風。
「有本事在我面前耍嘴皮子逞強,見到肖情從猛虎變成慫包了。真有那本事咋不把肖情娶了」
聲音足夠的大,在臥房的師宴陽足夠聽得清楚。叢熙心裡還在竊喜:這你這小子在我面前耍嘴皮子,非要說說你的要害讓你見識一下我叢熙少爺的厲害才行
結果,高興不到兩秒
「今晚我家不留外人」師宴陽手中拿著睡衣準備洗澡,對叢熙是毫不客氣地下著逐客令
「我要洗澡了叢熙少爺要一起嗎」
「變態」
隨手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砸向他,一臉嫌棄的從師宴陽家離開了。
「誰要跟你這種變態一起洗澡」
走得時候有些慌張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下還有些踉蹌
看著叢熙走時滿臉嫌棄的表情,和匆匆離開時地狼狽背影師宴陽笑了
「跟你開個玩笑」
第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屋內窗簾的縫隙射進來,屋內熟睡的兩人還在做著甜甜的夢。
夏日的天總是亮的很早,現在也只不過是四五點吧時間。
吳嫂已經開始在廚房忙碌,先把白米放在砂鍋中慢慢熬,在把做好的蒸餃和包子放在籠屜里蒸。
少爺說過用砂鍋熬出來的米粥又香又濃,才能勾起早上胃裡的饞蟲,這樣夫人也能多喝兩碗。
忙完這些吳嫂想起來昨晚肖情小姐也在這裡住下了,想著她平時的吃飯習慣又準備了些麵包和鮮牛奶。
一切準備好後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多鐘,就準備上樓叫她們三人起床吃飯了。
程澄眯著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忘記了這不是在她自己的房間。
迷糊之中總感覺腰上有一股重力好像有人把胳膊搭在自己身上一樣。
想到這裡程澄猛地睜開雙眼,她想起來昨晚她是在肖景申的臥房裡睡的,還睡地這麼地熟一覺到天亮。
「你醒了」
程澄的動作夠大,肖景申也被他剛剛地動作吵醒。放在她腰間地胳膊一用力,就把程澄牢牢地摟在懷中。
他把臉放在程澄頸窩處「昨晚舒服嗎?」聲音有些慵懶,口鼻處的熱氣直到程澄心底,讓她整個人都是不好地感覺。
舒服嗎?這是什麼意思?程澄昨晚記得肖景申在臨睡前接了個電話,應該是工作上的事。然後她自己就睡著了,睡得挺香得不記得肖景申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