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掠奪讓雲照愈發肆無忌憚,很快,裴勉身上的衣物便被褪了個乾淨,健碩的身軀欺在雲照身上,兩隻臂膀分別架在雲照頭側,宛如一個囚籠。
雲照身長本就近八尺,但在裴勉的襯托下卻仍顯得嬌小異常,讓人不免生出憐愛。
面對雲照的氣勢洶洶的進攻,裴勉也只是訝異了片刻,不多時便占據了主導地位。
芙蓉帳暖,他們十指緊扣,早已分不清淚水和汗水。
一場酣暢淋漓的擁吻過後,裴勉依依不捨地將雲照攬入懷中,身體的滾燙沒能消除,反而愈燒愈旺。
雲照窩在裴勉懷裡,許久等不來對方的下一步動作,不禁惑道:「不繼續?」
但難受歸難受,裴勉始終留有一絲理智,聽到雲照的問話,他挑唇道:「怎麼,當你相公是畜生?」
雲照眼角微彎,然後把頭深深埋入裴勉的胸口,笑著低喃道:「可不就是?」
「說什麼?」裴勉尾音上揚,質問道。
雲照卻傲嬌地將頭一撇,「沒說什麼。」
裴勉挑起他的下巴,問:「真的?」
雲照不做理睬。
裴勉氣笑了,懲罰似的在那人唇上咬了一口,兩排牙印赫然顯現,雲照雙膝微蜷,吃痛得閉上了眼睛。
不等裴勉霸氣宣誓自己主導者的威嚴,眼前忽地掠起一陣微風,緊接著———「啪!」
裴勉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打我做什麼?」他騎跨在雲照身上,捂著臉哼問。
雲照平躺在榻,面無表情地雙手環胸,儼然一副冰山美人,「誰叫你咬我了?」
裴勉汗顏,「我咬你,自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雲照一聽,心想這是個什麼歪理?隨即道:「那你喜歡狗,現在也去咬它一個?」
裴勉:「…………」
頭一回為雲照的頭腦感到堪憂,他也懶得與其爭論,只好滿臉堆笑道:「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安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同我一個莽夫計較。」
熟悉的話術傳來,雲照雙目微沉,當即抬手又甩了裴勉一耳光。
裴勉直接懵了。
「你!又打我做什麼!」他半羞半惱地捂臉斥問。
雲照冷哼道:「日後若再這般敷衍,你就不必再講話了。」
裴勉那叫一個委屈,但也只能悻悻道是。
午後。
懶散地躺了半日,大抵是累了,雲照偎在裴勉懷裡又睡了一會兒,裴勉臉上掌印未消,明明還氣著,但每每面對眼前這安靜乖巧的可人兒,他卻如何也氣不起來了。
「下次若再打我,定給你點兒顏色瞧瞧。」裴勉盯著雲照恬靜的睡顏,眼底透著不自知的寵溺。
耳後一陣酥麻感,雲照眉頭微蹙,不舒服地在裴勉懷裡拱了拱,裴勉遏制不住地欣花怒放,又忍不住在雲照額間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