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煩躁的情緒平復了下來,拿起一隻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侵襲味蕾。
「可以多找一些,帶回去給你釀酒。」弗瑞和她說。
林盡聽到了,扭頭對著他笑:「我兒,吾未白養汝!」
弗瑞有些疑惑,並不太理解這句話。
「我要烈酒。」林盡可不管他是否聽懂,只是提了建議。
騎著小黑,看著走在前面的人,手裡拿著幾朵小花騷著小黑的獨角,「什麼時候回去?」
東西也找到了,目的達到,是不是該回去釀酒了?
有這一手釀酒技藝,還當什麼獵人!
林盡閃過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打一些獵物,明天回去。」說著俯身在做了一個小陷阱,再撥一下樹葉遮擋。
林盡沒有對他的自信起疑,明天一定能帶著獵物回去,這樣的話只有經驗老到的老獵戶才敢保證。
但是魂意嘛,可就說不定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老傢伙,魂意都像是被切片了一半,散落各界。
弗瑞走走停停,林盡跟著他,半癱似的趴在小黑背上。
這邊一片祥和,不像是在危機四伏的森林打獵一般。
而湯姆斯那邊就有些亂糟糟的了。
他們醒來的時候,發現這兩天打的獵物,明明夜裡輪流派人守著,卻都不見了!
那麼多獵人的收穫就這麼沒了,怎麼讓人不憤怒。
守夜的人還是被他們拍醒的,像是暈了過去一般,夜裡他們也沒有聽見別的聲音。
只有梅拉,她眼睛通紅。
她都要瘋了!
「你們沒有聽到嗎?夜裡有狼來了!」梅拉說著,手臂忍不住的擺了一下,「我還看到了崇月那個女人,我說了多少次了,她是狼人!你們為什麼不信!」
「你為什麼也不信我!」又扭頭對這湯姆斯喊。
他們都不知道她夜裡都多害怕,帳篷了又只有她一人,她看到了倒影,聽到了狼嚎和它們鋒利的牙齒撕扯生肉的聲音。
她害怕,甚至屏住了呼吸,希望其他獵人快點醒過來。
可是沒有,直到所以聲音平靜下去,她才鬆了一口氣,背後都已經汗濕。
狼人沒有攻擊他們,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她知道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又等了好一陣子,除了蟲子的叫聲,真的沒有其他聲音之後,悄悄的把斗篷掀開一角,往外看去,確定了安全,把口子打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