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點頭上樓,回到房間臉上的脆弱被陰沉給取代。
撥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
「你幫我跟著賀邢,看看他去和誰約會。」說著眼底帶著陰狠,「把那女的照片和資料給我。」
簡單的吩咐了一下便斷了聯繫,掌心用力的握著手機,指尖泛白。
心口傳來的痛楚,拿起放在床頭櫃的藥瓶,倒出兩粒咽下,慢慢的平復著情緒。
遊樂園。
約會聖地之一,向來很得小情路們的喜愛。
不說多愛玩,只圖那些運動可以和伴侶多許多接觸。
林儘是被江硯山逮過來的,她本來打算去法蘭過一趟的。
法蘭的紅酒盛名世界,她喝不上烈酒了,那只能退而其次去搜尋度數較低的紅酒。
看著人滿為患的遊樂場,林盡有些不解的給旁邊的男人一個眼神,「所以你喜歡人擠人嗎?」
江硯山也沒了興趣,來遊樂園是他在網上查到的,可沒想到這節假日,人員爆滿。
可都來了,又不想這麼掃興離開,指了指那排隊人少的,「去玩那個?人少。」
林盡看過去,看到排隊的都是成雙成對的情路,上面掛的招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鬼屋。
林盡看他一會,兩人對視好一陣,隨後還是去了。
黑黝黝的門口,像是要把人吞噬一般,跟著同一批進去的還有一對情侶和一個單身人士。
最後一個人踏進來,門口自動合上,空蕩幽森的音樂隱隱約約的傳開,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而來。墨綠色的燈光昏暗,腳底下的地板還沾染這一些紅色痕跡,凌亂的腳印,以及散落在地莫名的紅色稀碎。
「好恐怖啊……會不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衝出來把人給拖走……」情侶女方小聲的和男朋友咬耳朵,而在他們後面的單身男人耳尖的給聽到了,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害怕還來玩什麼鬼屋,就是來秀的。
恩愛狗死得快,切。
心裡罵了兩句,隨後直接越過他們,去查看那些出現的物品。
江硯山進來後就一直關注著身旁的女人,晦暗的燈光下,對方依舊淡然,沒有一絲因為特殊環境的不安和焦慮。
好了,知道對方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了。
咬了咬嘴裡的軟肉,直接伸手牽住林盡的左手。
林盡看了一下交握的手,睨了一眼江硯山,對方面不改色解釋:「我害怕。」
林盡收了收手指,「看不出來。」
本就不害怕的江硯山眨了下眼睛,繼續裝,「我情緒不上臉,心裡很怕。」
林盡微笑,我信了你的鬼話。
但對方握得緊,就是不給林盡抽出手,要不是好感度見漲,他就該在鬼屋得到一頓「愛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