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成為第九席助理後,已經有十來天沒有出街了,天天就是在潘塔羅涅旁邊看他做事,莫得自由。
今日,羅莎琳受邀到北國銀行,還給潘塔羅涅帶去了一個消息。
「怎麼樣,今天可以騰出時間吧?」羅莎琳大方地坐頂層辦公室的長沙發上,瞅了瞅在潘塔羅涅旁邊站著的六月。
接下來要說的事,不方便有別的人知道。
「當然。」潘塔羅涅打發六月去倒茶:「六月,這位是第八席執行官「女士」,是尊貴的客人,麻煩請你泡一壺上好的雨後春茶。」
六月瞭然,馬上出去了。
但她故意沒走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羅莎琳說,岩王帝君遇刺,現璃月總務司那邊正在忙著抓拿真兇,「公子」從中作梗,打探虛實。
她還聽到,帝君已經仙逝,請了往生堂辦理送仙典儀。
六月聽完這些信息才去泡茶,腦海里一直在想「公子」會不會是真兇?他好像也有很多天沒來北國銀行了。
可他怎麼可能會去做刺殺的事,要打也是光明正大的打,況且魔神那麼強,他不是那種沒有準備好計謀就衝鋒陷陣的人。
六月很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最近她的活動範圍只有旅館和北國銀行,妥妥地被限制了。
得想個法子出去才行。
六月捧起了那罐來自翹英莊的金芽春茶,靈光閃動。
半個小時過後……
羅莎琳和潘塔羅涅已經聊完了正事,卻遲遲未見六月泡茶進來。
潘塔羅涅笑著致歉,去茶水間找,卻沒看到她。
後來是在走廊的欄杆邊上找到的,此刻她捧著一個大碗,碗裡面裝有茶,雙手都伸到欄杆外面去了。
「你在這兒做什麼?」潘塔羅涅過來問。
叫泡茶泡了老半天了,原來是在這裡偷懶。
六月說:「我在等雨。」
羅莎琳好奇地湊近看:「等雨?」
「雨後春茶,不是要等下雨後才能泡的茶嗎?」六月理直氣壯。
潘塔羅涅:「……」
哈哈!羅莎琳噗嗤地掩嘴而笑,望了眼潘塔羅涅,很想問問他是哪裡招來的大聰明助理。
趁此六月把放出去欄杆的手縮回來,抬起澄明如鏡眸子,與自家上司目光交匯。
碗裡的金芽茶葉有一層白白的霜樣,證明茶葉是發霉的。
原來如此,她是發現了茶罐里的茶發霉了,不好沖泡給尊貴的客人喝,所以才說等雨,以拖延時間。
春茶是新茶,儲存條件高,會發霉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