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瑞亞被滅國了,五百年前就已經被眾神所滅。
在這個不信仰神的國度,由坎瑞亞人自己親手創造了曇花一現的輝煌絢爛文明,到最後還是被神明剝奪了存在的權力。
所有時間裡的事物,都永遠不會回來,包括那位堅持著正義信仰,令人尊敬的爸爸,也投入了神的陣營之中……
達達利亞也坐在她的旁邊。
六月環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懷裡,說:「……現在的爸爸,是不是已經成為壞人了?所以戴因斯雷布才會提醒我,最好不要見面……」
達達利亞的衣襟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淚水浸濕,他回抱住六月的身體,安慰了兩句。
「傻瓜,家人是這世上最難割捨的,你是爸爸最親的人,更應該做的是了解他,不是一開始就對他的品格做出最壞的預設。既然你能信任我,為什麼不嘗試去信任爸爸?」
他的笑容是那樣的燦爛。
像一束光,照進了這片黑沉沉的故土。
也許他說的對,不知全貌就去懷疑自己的親人是不好的。作為最最至親的她都不相信爸爸,那還有誰會信爸爸呢?
六月豁然開朗,她又狠狠再次抱了上去,眼神也終於有了希冀的光:「達達利亞哥哥……那你帶我去偷偷看爸爸一眼,好不好?」
儘管達達利亞心裡是有壓力在的,但只要能看到六月開心的樣子,也不管那麼多,只顧著順著她的意,萬般的溫柔:「好,都答應你。」
…………
在偌大的廢土中挖出的五百年「文物」中,六月只拿了那塊懷表戴在脖子上。
後來兩人找到了戴因斯雷布離開前留下的通道,六月判斷可以往裡面走,就直接走進去了。
通道比想像中的要長,在裡面漫步了很長的時間,才看到了出口。
一出去,就是赫河的那一帶了。
達達利亞看六月很是疲倦的樣子,便先帶回自己的家中休息,打算休息好了再帶她到冬宮,看下能不能找到「丑角」皮耶羅。
與坎瑞亞不同的是,一到至冬就寒氣逼人。
之前跳下海里兩人都脫下了外套,現在都穿著單薄的一件。
所幸的是,這片區域幾乎是無人區,他們的外套還能在岸邊找到。
這邊離海屑鎮還是相對較近的,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家。剛好針葉森林裡有馬場,六月乾脆租了一匹馬,用最原始的方式騎馬回去。
六月貌似會騎馬,一上去就遊刃有餘,達達利亞就很不熟了,得弓著身坐前面去,六月則坐後面牽著僵繩。
不久後,當路過海屑鎮公園路附近的公園馬場時,六月下馬歸還。